,恨不得每人踹一脚。
谭响娘的脸都被挠花了,江池把人五花大绑起来,送去官府。
县令大人知晓实情后,把夫妻二人都罚去跟儿子一块挖矿。
一家三口团聚。
江池马不停蹄赶回来,全家人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。
夜里。
江老爹抱着乔乐瑶的牌位,坐在沈砚舟的窗下叹气。
今日的他十分安静,一句话都不说,除了叹气就是叹气。
四平都想出去安慰他几句,被沈砚舟拦了下来。
今日四平回府一趟,回来听八稳提起才知道,错过这么多事情。
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就不该跟八稳换活。
大门发出吱呀声。
江浸月走了出来,她就知道他爹又带着她娘出来‘赏月’了。
“爹。”
江老爹迷茫的抬头,看到江浸月的一瞬,委屈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两人并肩坐在一处。
“月儿,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江老爹抬头看月亮,偏不巧正好被一片乌云遮住。
“爹都没问过你喜不喜欢,就替你回绝了谭沛。
若是你对他有意,爹岂不是棒打鸳鸯。”
江浸月笑了:“爹,你的棒子可打不散鸳鸯。
当初我看上吕志文,您不也没忍心让我难受。”
“不过,爹,你今日做的很好,这才是为我着想的人。
咱们都看得清楚,谭沛对我是有心意,可他更需要一个贤妻侍奉寡母。
我不愿意伺候人,所以注定跟他没可能。
再说了,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
爹,你忘了,我喜欢身材好的,长相好的,口袋里有钱的,钱还全给我花的。”
谭沛的身材还不错,高挑魁梧,长相也算中等偏上。
可口袋里有钱,他就做不到。
她愿意养小白脸,可小白脸要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啊。
谭沛显然是个正经人,学不来。
江老爹:“月儿,你也不小了,真的想好了要招婿?”
江浸月飞快摇头:“不招了。”
在屋里听到不招婿的沈砚舟,心立马悬了起来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下一瞬,他就听到清脆的声音。
“招婿不能科考,这可不行。我不能断了孩子的青云路,他可以种田,可以经商,但是不能没有选择,日后不能科考。”
从前她是真的没想过,在大启朝招婿,子嗣是不能科考的。
为此,她今日还特意去问了江显宗。
他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“曾经有一富商之女招婿,三年后入赘之人高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