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乐意为此代笔。
最后,买了空白的帖子,让学子帮忙写下他的出身、八字。
学子代笔收了十文钱,这笔钱比他抄一日的书赚得都多。
看着谭沛和谭松离开的身影,学子甚至希望日日有人找他代笔。
如此,他就能更快凑齐乡试的路费了。
从书肆出来,谭沛和谭松就在街边转。
黄婆婆列的单子,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,东西加起来还挺多。
谭松推着一辆三轮板车,才把东西全部都买齐整。
路过一家茶店。
谭沛站在门前驻足。
“哥,你不会还想买茶吧?”
“旁的东西,吃的用的还说得过去,这街边一文钱的茶,咱们拿不出手。
像县令大人喝的好茶,咱也买不起啊!”
谭沛想到江老爹招待他的茶,当时江老爹告诉他,是沈先生送的茶。
那是真的好茶。
可他不想在这上面露怯。
“走吧。”
最后一个地方是菜市。
为了挑选两只漂亮的大鹅,兄弟俩绕着菜市转了一圈。
最后停在父子俩面前。
“大叔,你这白鹅怎么卖?”
大叔一抬头,竟然还是认识的人。
姬老伯惊讶道:“谭沛官爷?您来买鹅?”
谭沛和谭松也没想到这么巧。
姬老伯一共带了四只鹅,两只白鹅,两只灰鹅。
姬老伯道:“谭沛官爷,这白鹅价格高,吃肉还不如灰鹅肉。
我们父子俩在冰场干活,多亏了你照应,实话跟你说,买白鹅的都是拿去提亲用的,大多都不是自个儿吃。”
谭松笑道:“大叔,你还真就说对了,我哥就是要去提亲,这才想着来买白鹅。
我们看你家的鹅毛色不错,你报个价吧。”
听到是提亲,姬老伯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儿子。
旋即,笑着道:“那真是恭喜了。”
他报了一个价,谭松就让他称重量。
姬老伯去抓鹅的时候,身后就传来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我们不卖。”
谭沛抬头对上姬靖的双眸,两人心照不宣,谁也没有躲闪。
“不卖?”谭松有些无语:“你在大街上摆摊,临了又说不卖?你这是不想卖给我,还是想戏耍我?”
他何时受过这种气。
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。
剑拔弩张之际,姬靖被他爹抓着胳膊,揍了几下屁股。
“你小子瞎说什么?不就是养出了感情,舍不得卖白鹅。
爹答应你,再给你买两只养还不成嘛!”
姬老伯凑到姬靖耳边:“想想你娘的病,她还等着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