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店开起来,就给家里的小辈寻摸亲事。
让家里也添添喜气。
江浸月听到她奶的话,刚喝入口的水,噗的一下喷得江池满头满脸。
“江……浸……月!”
江池怒喝:“你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一转头,就看到亲爹的手还没放下。
“爹,你又打我!”
江老爹:“你姐不就是喷了你一脸水,回头爹给你洗衣裳。”
心虚的江浸月:“你去换下来,我给你洗衣裳赔罪。”
得了吧。
她连自己的小衣裳,都是江阿奶搓的,指望她下辈子吧。
江池生着闷气,腾的一下站起身回房了。
闹了这么一通,江阿奶也没有再追问。
全家都默认江阿奶方才说的话。
唯有江显宗深深地看了江浸月一眼。
大启朝对待赘婿,远没有想象中宽容。
种田经商都要受到制约,更别说参加科举走仕途。
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当初那个温泉小镇,有人招了赘婿,临走前他打听了,对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照常说婚娶,不谈赘婿一事。
想来也是担心后辈不能参加科举一事。
不过,家里的小辈年岁还不大,倒也不用着急把话挑明。
盖屋子的事情就定下来了。
江显宗和江显福还没分家,加上苗翠兰在包子大王的分红,把钱掏干净了,盖四间房的屋子也够了。
江显寿和江启芳则是凑钱盖,江显寿两口子的钱加上两个儿子的钱,还没有江启芳两口子拿出来的多。
冯大勇一脸感激握住江显寿,还有江阿奶的手。
“娘,大哥。”
他又看向王秋兰:“大嫂,多谢你们。”
至于谢什么,全家人都心知肚明。
江启芳是出嫁女,带着男人和孩子回来跟娘家过。
若不是因为逃难,放在平常人家,没地没钱,什么都没有,三天一大吵,两天一小吵,都不觉得稀奇。
可媳妇的娘家人,不管是从上到下,还是村里人,对他都很好。
岳母对他甚至比亲爹对他还好。
冯大勇:“我不会说话,但请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对启芳好的。”
江阿奶怕他哭出来,让大伙儿看笑话,回头想起来后悔。
“行了,我们都知道你是啥人,时辰也不早了,都回去睡觉吧。”
夜里,江浸月提着桶,准备去打水洗澡。
刚走到灶房门口,手里的桶就消失不见了。
她看到一个少年的背影,袖子往上撸了半截,不白,小麦肤色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