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的人,根本吃不起花卷。”
面食说到底,怎么都算得上金贵的粮食。
老百姓想吃饱,糙米煮粥还得加点野菜,条件好点的配两个杂粮馍馍。
日后修河渠的人,就由官府发粮食,伙食肯定是没有现在好。
听她说完,苗翠兰心里有些失落,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“既然如此,若明日天晴,你们就把东西从陆宅搬回来吧。”
“我这就去食堂,跟村里人说一声。”
免得把明日的花卷都做出来了,她卖不出去就惨了。
两人就是回来报信,还得赶回淮阳县,一堆事等着她俩呢。
张秀娟:“浸月,跟你大堂奶说一声我俩先回去,让她别着急上火,河渠边的花卷生意没了,咱们还有上食街的包子摊。”
她知道苗翠兰的性格,看起来风风火火,心思细着呢。
江浸月点头:“小堂婶,你们就放心去吧,我会告诉大堂奶的。”
她去食堂寻苗翠兰的时候,就听见她大声喊:“河渠那边的生意,停下是早晚的事。
你们等我这阵忙完,就把工钱结算给你们。”
小胖娘:“苗婶,我们不着急,这也没到发工资的时候。”
她们在食堂做花卷,每月都是固定时间领工资。
基本上都是月底。
这才刚发没多久。
算起来也没几天。
苗翠兰摆手:“行了,你们都停下吧,今日干的活照样记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