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闺女,跟你定亲的是小闺女,听说你是个鳏夫,闺女跟她都一般大了。”
“为此,人家小姑娘被逼急了,还去跳河了。”
男人一听自己差点担上一条人命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!!!”
“造孽,造孽!”
“我要找的就是年纪大点的女人,嫁过人也不碍事,最重要的是善待我闺女。
但是我也没想去祸害黄花大闺女啊!”
“老哥,你瞅瞅我都一把年纪了,也不是地主老财,对那事也不像小伙子一样上心。
咋就弄成这样了?”
“那姑娘死了没有?”
张永康看了眼周小敏,摇头:“没有,现在过得也挺好。”
男人心里倏然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。”
迎面走来两个人,男人立马上前去迎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女人给男人送了一件衣裳,小姑娘给男人递竹水筒。
卖花卷的棚子也不大,男人和张永康说话也没避着人。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周家姐妹耳中。
“小敏,那个是跟你定了亲的鳏夫?”
周小敏看着男人一家三口说说笑笑,捧着碗喝了一口水。
烫。
舌头都麻了。
然后就是疼。
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。
那个男人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再来一回,她估计还是会选择去跳河。
选一个浅一点的位置,装一下。
周小敏道:“二姐,你说我送的那瓶药,左婶子会给小刚吗?”
“啊?”
突然就扯到伤药,周小兰缓了一会儿才道:“应该……会吧。”
男人把女人和闺女送走,坐回原来的位置,竹水筒里装的是白粥。
张永康调侃道:“你当初为了娶媳妇,下了不少本吧?”
不然,老周头发了疯,才想把黄花大闺女嫁给他。
男人喝了一口粥:“嗯,我家以前是富户,我就想找一个能管事的女人,管我管孩子,我就能管地里的事。
我这把年纪娶一个不知冷,不知热,三天两头闹点事情的小姑娘,吃不消。”
正是因为这样,他给的聘礼钱才不少。
那是真的要女人干活的,不是娶回家当夫人的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:“桃溪县城门一破,粮食也被抢没了,钱财也没了,我们一家能全须全尾到北境,都算是祖宗保佑。”
他摆摆手站起身:“老哥,我跟你还挺投缘,下回再跟你聊。工头瞧见我偷懒,是要吃鞭子的。”
人走远了,张永康才回过头去看周小敏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