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骑马入城,甩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谭沛。
马蹄声在街道上响起。
谭松刚从谭沛家出来。
城门都关了,他哥还没回来,想必今日会在王家村留宿。
他担心谭母盼不到儿子,心里会着急,就想着睡前过来看一眼。
住在小巷的人,大多都是租客,倏然听到马蹄声,谭松好奇的伸头张望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月光很亮,照在人身上喜怒哀乐都能看清。
“哥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个时辰城门早就关了,他哥是怎么入城的?
若是白日就进城了,为何这个时辰才回家?
不等他开口问,就看到他哥身后还有一个人,骑马而来。
谭沛道:“大人,前面就是寒舍,家里有一寡母,夜里受不得惊,还望大人谅解。”
他看得出来八稳无意进屋喝茶,不过是想亲眼看他回家。
果不其然。
八稳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不打搅令堂休息。
你待我问声好吧。”
马蹄声渐渐从小巷消失。
谭松去给谭沛牵马。
“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谭沛淡声道:“这人估计对江姑娘不怀好意。”
如若不然,怎么解释他非要送自己入城。
偏偏他家主子也纵容他。
简直就是恃宠而骄!
“啊?”谭松不解。
他牵着马追着他哥回屋。
“哥,你给我说说今日发生啥事了,你不说清楚,我做梦都不踏实。”
八稳把人送回家,就找了一间客栈住下。
这个时辰回王家村,也没多久能休息了。
倒不如不出城。
听到敲门声的客栈伙计,揉着眼睛去开门,刚想破口大骂,看到来人腰间有佩刀,还拿着一块令牌。
瞌睡都吓走了,狗腿子一般把人请进客栈。
……
农历二月二十六,春雨菲菲。
来接江涛几人去神弓营的人,赶在晌午之前来到王家村。
今日江家去摆摊,包子做的不多,早早就回了。
正好赶上。
亦如当初给江潮送行,全村人给江涛等人送行。
不过这回还有王家村的人,只因王志强也要去神弓营。
江涛上马车前,江浸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木盒子,接过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晃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江浸月道:“林神医给你准备的各种药,上面都写着有啥作用。”
她小声道:“我偷偷给你塞了一包毒药,还有解药,保命用。”
“小妹。”江涛无可奈何。
毒药是不能带进神弓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