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。
空空如也。
一下午的阴霾,瞬间散去。
他笑了笑:“多谢江伯父。”
谭沛瞧见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,又看到自己碗里只有白米饭,心里愈发不是滋味。
一只鸡就两条腿,屋里的小娃好几个,都没吃上鸡腿。
江老爹宠闺女众所周知,没想到另外一只鸡腿,没给孙子,没给儿子,竟然给了沈砚舟。
谭沛心里有点闷,他只能告诉自己江老爹是担心沈砚舟的身体,还有他的身份不一般,不可怠慢。
“谭沛,你怎么不吃?”
苗翠兰看他捧着碗不动筷子,用铁勺舀了一勺鸡肉,放进他碗里。
“吃吧,别客气。”
这一只鸡就是为了感谢谭沛,不吃咋行?
这只鸡不是白死了。
谭沛看了眼碗里的鸡肉,旋即笑了笑:“多谢苗阿奶,我馋您的手艺很久了。”
“是吧,下回还来,我还给你做。”
谭沛:“有您这句话,我下回就厚着脸皮来了,您可别嫌弃我烦人。”
哪能嫌弃?
那日若是没有谭沛帮忙,事情还不知道会发展成啥样。
苗翠兰:“不嫌弃,你日日来我都高兴。”
两人一边吃一边把下顿饭都约好了。
沈砚舟嘴里嚼着鸡腿肉,目光在众人不经意间看了眼谭沛的碗。
江浸月吃完鸡腿,就把碗递给江老爹。
“爹,给我来一碗羊肉汤,这羊肉是陆飞扬送来的,那厮最会吃,送来的东西肯定差不了。”
方才她放了一点黑胡椒,这汤的味道肯定更鲜了。
江老爹给她盛羊肉汤,沈砚舟默默记下她爱吃羊肉。
日后让陆飞扬多送点羊肉过来。
喝了羊肉汤,众人感觉热乎乎的。
“大堂奶,你在羊肉汤里放了啥?味道鲜不说,羊膻味也没那么多。”
“喝完胃里暖呼呼的。”
苗翠兰一愣:“我啥也没放啊。”
不对,她是没放,出锅的时候,江浸月放了黑糊糊的东西进去。
她起先还以为是锅灰,嫌江浸月糟践东西。
不过一点锅灰,吃了就吃了,也不碍事就没深究。
现在看来就是那‘锅灰’的缘故。
苗翠兰:“浸月,你放的是林神医给的药粉吗?”
她只能想到东西是林神医给的,吃了就能暖身子,这味药材真不错。
江浸月道:“不是,这是……”
“可是胡椒?”四平捧着碗问。
“没错就是胡椒。”
四平:“这黑胡椒价比金高,在京城三百斤胡椒能买一间铺子。”
苗翠兰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