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像是入定了一般,丝毫反应都没有。
“哥?”
谭沛反应过来:“什么事?”
谭松:“我说县令大人难得把案子办得如此快。”
“嗯。”
谭松一愣,他哥竟然没训他一顿,而是跟着附和。
这太诡异了,寻常这个时候,他哥总会训他不许编排县令大人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谭松试探着问。
旋即,他被谭沛睨了一眼。
好了,他心里舒坦了,他哥还是他哥,一点都没变。
谭沛:“走吧,既然案子办完了,咱们去把消息告诉苗阿奶,好让她放心。”
两人赶到包子摊的时候,扑了个空。
谭沛问隔壁卖馄饨的小张:“苗阿奶今日没来支摊吗?”
小张笑呵呵道:“回官爷的话,苗大娘卖完包子就回了。
您下次想吃包子,要赶早。
她家的包子好吃,排队来买的人可多了。”
这个时辰已经过了晌午,馄饨摊只有两个客人。
谭沛:“给我们来两碗馄饨。”
“好嘞,您坐会儿,馄饨马上就来。”
……
王家村,江家。
“二爷,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属下已经吩咐下去,让人好好关照那几个贼人。”
八稳交代完后,又道:“那几个歹人身上还担着人命,若不是昨日被抓,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。”
有句话不好听,但这多亏了江浸月,不然那个死在小巷里的男人,真是死不瞑目。
四平了解事情始末,淡声道:“当初的案子还能被翻出来,实属不易。
兴许是死者心有不甘吧。”
不然为何那么凑巧,贼人偷到江家人身上,偏偏江姑娘也在场。
沈砚舟:“四平,你让林神医多给她一些迷药。
需要什么药材,你俩去准备。”
他不想用保护的名义,监视她的生活。
可这件事情,也让他产生了危机感。
迷药是个好东西,提前吃下解药,就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四平:“二爷,北境明令禁止使用迷药。这会不会不妥?”
他们知道以江姑娘的人品,不会干出什么坏事。
可这毕竟是迷药,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偷走,那肯定是要干坏事,牵连江姑娘就不好了。
沈砚舟:“没什么不妥,有事我替她担着。”
他入京为质多年,若是连这点事都担不下来,岂不是那么多年的隐忍都成了笑话?
四平看他铁了心,便不再劝。
八稳:“二爷,顾先生那边传来消息,临王和黔王联手了。”
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