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赖账。”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江浸月就看着她俩闹,等两人把药上好,才把木盆端出去把水倒掉。
出门的时候,她就看到大伯母把两双鞋交给高勇。
两人站着的地方有些远,她只能看到高勇的神情有些不对。
不知道是迟疑,还是不知所措。
最后还是王秋兰把鞋塞进他怀里,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。
王秋兰走远了,她看到高勇朝着王秋兰的方向鞠了一躬。
苗翠兰受伤的事情,不到夜里全家都知道了。
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没办法,苗翠兰只能撒谎:“撞的,不小心撞杆子上了。”
“她们都没瞧见,不然还能让我撞咯?”
江启芳欲言又止,三番四次想说出实情,最后还是被王秋兰拦住。
在小巷的时候,苗翠兰就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们不要说出去。
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去,回头要挨骂。
江浸月道:“我能作证,大堂奶真是自己弄伤的。有我在,还能让她被欺负了啊?”
她这话说得坦然,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最重要的是,谁都没有亲眼瞧见苗翠兰是怎么受伤的。
全家人便只能选择相信。
江显宗:“娘,你下回小心点,不然以后这包子摊的生意也别干了。”
家里俩小老太一把年纪,为了支摊卖包子,不是这里受伤,就是那里受伤。
哪能经得起如此折腾。
江显宗的话在江家人眼里,基本等同于是圣旨了。
尤其是苗翠兰,甚至都不敢反驳。
她小声抱怨道:“我不是你娘,你才是我爹。谁家儿子把老娘管得死死的,我这辈子也算是开眼了。”
江阿奶就坐在她旁边,把她嘀咕的话,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。
捂着嘴巴在一旁偷笑。
“娘,你在笑什么?”
“娘,你在嘀咕什么?”
江老爹和江显宗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。
俩小老太像是被抓包一般,立马垂下头装鹌鹑。
家庭会议开完,忙活一天的人,早早上床休息。
江池看着炕上的两个包袱:“二哥,这么大的包袱,都是你要带去神弓营的?”
他记得当初大哥走的时候,也没带那么多东西。
大多都是吃的,神机营啥都不缺,很多东西都带不进去。
江涛坐在炕上擦弓:“有一包是给大哥的,大嫂给大哥做了几身衣裳,还有鞋。让我给大哥捎过去。”
江池问清楚两个包袱是谁的后,趁着江涛不注意,悄摸摸的往他包袱里塞东西。
江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