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咋花咋花,儿子孝顺我钱,孙子、孙女孝顺我钱。
曾孙还答应我考状元,以后当贪官,钱全给我用。”
当贪官不好,但小娃有志气要考状元,她就没拦着小娃的愿望。
“你……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,显昌他爹心眼小,听不得这种话,小心他半夜找你。”
苗翠兰没好气道:“你那脑袋瓜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,我比你更想得清楚。”
江阿奶坐在炕上:“那你一直照镜子干啥?里面有金子啊?”
没有金子。
有一张肿脸。
苗翠兰原本也没觉着咋样,要不是江浸月提起,她都不可能回来照镜子。
“暧。”
“你脸咋回事?”
“咋肿了?”
说着,江阿奶就伸出食指,在苗翠兰脸上戳了戳。
“哎呦,你手往哪儿捅呢?”
“疼死我了!”
苗翠兰下意识去捂脸。
正在这时,屋门被敲响。
屋外传来江浸月的声音。
“大堂奶,快开门,我给你拿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