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?哥?”
谭松瞧见他哥在发呆,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。
倏然被打断思绪,谭沛有些不悦。
“吃好了吗?”
声音冷冰冰,硬邦邦的。
谭松显然没有反应过来,他哥为何变脸那么快。
紧接着,他就听到谭沛道:“吃饱了就回去。”
谭松:“……”他又哪儿得罪他哥了。
方才还好端端的,这才多久就变脸。
果然,男人没媳妇儿的时候,就是跟疯子一样。
他大哥以前也这样,一会儿笑,一会儿生气。
谭松走之前,掏出一个布袋,把肉包塞满了才出屋。
离开前,他还跟谭母打了一声招呼。
不多时,堂屋门口传来动静。
谭沛抬头,就看到他娘从院子里摸索进屋。
他连忙放下包子,快步走出堂屋去搀扶谭母。
“娘,您想回屋喊我一声,别自个儿摸着进屋啊。
磕着了咋办?”
谭母在他的搀扶下进屋,坐在桌子前,笑道:“我在这个家住了那么多年,磕不着。”
“再说了,我一个人在屋的时候,难不成就不动弹了?日日坐在堂屋里等你回来?那得多难受啊!”
听她这么说,谭沛心里有些难受。
“娘,您在屋里闲着无聊,就喊谭婶子和谭松嫂子过来陪你唠嗑。”
谭母:“劳烦旁人作甚?你自个儿娶个媳妇儿回来陪我才是正理!”
往常谭母提及此事,谭沛都默不作声。
这一次,难得开口:“娘,快了。”
谭母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“行,娘知道你心里有数,你爹走得早,你什么事情都自个儿干。娘也不争气眼睛瞎了拖累你。”
“不过,你放心,只要是你喜欢的姑娘,娘也喜欢。尽管放心娶回家。”
谭沛点头:“好。”
进屋的时候,谭母就闻到香味了。
“桌子上放的啥?好香啊!”
谭沛拿起一个包子,放进她手里:“是肉包,您尝尝。”
谭母听谭松提起过,江家在淮阳县支了个卖包子的摊子。
她咬了一口肉包。
“好吃,手艺真好。”
谭沛给她倒了一碗水:“娘,好吃您就多吃一点。”
母子俩坐在堂屋,把肉包当晚饭吃。
……
江家。
一家人听苗翠兰说有人把剩下的包子包圆了。
高兴中带着好奇。
江启芳问:“大伯母,你是说今日又有人包圆?这都接连两日了,是同一个人买的吗?您有没有问他明日还要不要给他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