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儿干完活,又一身臭汗,晚上一块洗得了。”
高勇却道:“把江涛的箭找回来,才知道到底谁赢了。”
第一支箭是他射出去的,抢得了先机。
射出箭后,他就看到江涛的箭也射了出去。
白鹭被第一支箭冲散了队伍,乱飞一通。
他也不知道江涛到底射中没有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陆阿爷带着小胖娘回来。
小胖娘手里也拿着一只白鹭。
倒不是他俩能未卜先知,陆阿爷是回去喝水的,他还得回来当裁判。
回来的路上,捡到的白鹭。
小胖娘问:“蓝色的箭羽是谁的?”
江涛的。
第二场比试的结果出来了。
平局。
最后一场比试,村里人既想看热闹,又怕这俩小伙子想出什么歪招,再坑他们一次。
小胖爹:“江涛和高勇都出了一道题,剩下的一道题,爹,你来吧。”
陆阿爷蹙眉,读书人习六艺,他一个童生根本没学过射,能出啥好主意。
正当他为难的时候,江浸月把手里的‘布袋子’,交给江池。
上前几步。
“第三场比试规则,要不由我来定吧?”
在场之人,要论谁最有资格定第三场比试的规则。
非江浸月莫属。
她不仅射术好,还赢过高勇。
村里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好。
“我看行,咱们这儿除了江涛和高勇,谁还有浸月射术好。”
甚至有几个人,还为江浸月是个女子感到可惜。
若是个男子,估计兄弟俩都能去神弓营。
三个儿子都有大出息,江老爹做梦都得笑醒。
张猎户快等不及了,催促道:“浸月,你快说说第三场比啥?”
“是啊,你快说吧,大伙儿都等着呢。”
江浸月从兜里掏出一根布条,这是她捆了啸云的布条。
二指宽,半米长。
“把这根布条抛上空,你们谁射中就算赢。”
江浸月与高勇比试的时候,第三场就是用布袋裹着草球。
若是说当初江浸月赢下第三场,是因为老丁头的缘故,那也是她算无遗策。
如今她拿出的布条,可比布袋裹着草球难多了。
布条飘逸,且只有两指宽。
如今虽已入春,山脚下的风也不小。
布条抛上空被风一刮,很快就会不见踪影,飞进芦苇地里面去。
高勇点头:“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江浸月道:“这根布条我来抛不合适,换一个人来。”
张猎户搓搓手上前:“我来抛。”
他有的是力气。
江浸月把布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