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自己和江涛守夜。
山林里的夜很凉,阿良把自己身上厚实的衣裳给了江涛。
那时的江涛心里惦记着江浸月,害怕她真的被带去暗无天日的地方。
即便如此,江涛还是不愿意带小伙子走。
直觉告诉他,带上小伙子很危险,官兵不会放过他们。
阿良笑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江涛不解:“那为何还要带他?”
阿良抬头看了眼星星,问:“你听说过膏药猴吗?”
江涛摇头。
他在桃溪县的闹市中,见过有人训猴演猴戏。
在山里打猎的时候,却从未见过猴子。
阿良双手抱胸,用下巴指了指靠树睡觉的小伙子。
“这就是药膏猴,母猴死后,为了生存下去,小猴子就会缠上别的猴子,一来为了取暖,二来为了生存。
但凡被小猴子缠上的大猴子,想要甩掉小猴子,这小畜生就会大喊大叫,把别的野兽吸引来。
大猴子为了保命,就只能任由小猴子缠上自己。”
此时靠树休息的逃兵,就是那个药膏猴。
如若不带他出去,恐怕他俩也出不去。
他们不敢在白天赶路,只能趁着夜里休息一会儿,继续赶路。
只可惜,他们运气不好,快到卧虎山的时候,还是被官兵追上了。
逃兵扬言是发现他们,才追了出来。
阿良被官兵一刀捅进心脏,当场身亡。
他胸前被砍了一刀,滚下山。
没多久,逃兵的尸体也被扔下山,就离他五米远的地方。
显然,官兵并没有相信逃兵的话。
等官兵走后,他扒了逃兵的衣裳裹在伤口处,吊着一口气逃到兔子坡。
不幸中的万幸,江显宗和小胖爹上山去看猎洞里有没有货。
才救了他一条命。
江涛端起酒碗,一口饮尽,思绪才慢慢抽离出来。
“爹,我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,总能梦到阿良哥。
梦到他让我快逃。
梦到他骂我傻小子。
梦到他惨死的模样。
反倒是来了北境,就再也没梦到过他了。”
江老爹没想到当初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。
想想都后怕。
“当初浸月他们要进山猎花豹,你为何没有拦着?”
江涛道:“那些官兵离开的时候说,要把上山的路堵死,免得让逃兵坏大事。”
江老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孩子,苦了你。”
“这么多事情埋在心里,怕我们担心。”
江老爹脸颊带着红晕,神色却非常认真:“涛儿,日后有事别瞒着爹。
爹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