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这条路不知道有多少人走,这几日没有下过雪,自然也不可能把脚印覆盖。
江老爹去而复返,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冰差,还有杏花村的人。
来的路上,江老爹已经把事情经过,都跟谭沛说了。
身为冰差的管事头头,谭沛一听说消息,就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来。
耽误冰场运冰,谁都担不起责。
谭沛巡视一圈,发现确实如江老爹所言,雪地里藏着石头。
“先把石头清出来,再查到底是谁干的!”
“若被我知道是谁,决不轻饶!”
冰差们开始动手,杏花村的村民也上手帮忙。
谭沛走到江浸月面前:“江阿奶没事吧?”
江浸月摇头:“人老了,摔了一跤要躺一个月不能下床。”
谭沛抬了抬手,又觉得不应该,缓缓放下。
“你头上有一根树枝。”
江浸月丝毫不在意:“估计是站在这儿太久了,风大吹落的。”
确实太久了,久到她的脚都冻僵了。
“头儿,有发现!”
江浸月和谭沛相视一眼,快步朝着冰差的方向走去。
还真有发现。
冰差捡到了一块帕子。
看上去是块帕子,实则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剪下来的一块布。
乡下人节俭,别说是一块好布,就算是破得不能再破的衣裳,都会留下来缝补别的衣裳,或者做成帕子,面巾。
灰色的布。
不知道主人是男是女。
是跟江家有仇,还是想算计冰差。
谭沛把帕子收下,吩咐冰差:“继续找,都给我找仔细些。”
谭松被他派去县衙,把官道上有石头的事情汇报。
这可不是小事,必须上报才行,让上面的人做主。
至于今夜是开工,还是休息都要等谭松回来才知道。
谭沛朝着冰差吼完,对江浸月道: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江阿奶一个交代。”
江浸月盯着帕子:“能给我看看这块布吗?”
谭沛没有理由拒绝,很爽快的把帕子递给她。
让人失望的是,这块帕子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颜色寻常,没有花色,大街上能找出几十个穿这种布料的人。
她把布放在鼻息下,闻了闻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,反正不是汗臭味。
江浸月有些失望,便把帕子还给谭沛。
她看过悬疑探案的小说和电影,可那些都是上帝视角。
此时的她,真希望能有个天眼。
不过现在,她也就只能想想了。
天都快黑了,冰差和杏花村的人把官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