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就是王兴业父子,也不知道那几个丧良心的东西,在矿场挖矿的日子苦不苦?
别误会,她可不是担心。
苦才好,越苦,她越高兴。
苗翠兰被谭沛送出帐篷,走了几步后往回看,就看见谭沛在目送她。
“……”苗翠兰心里疑惑:“今天是咋回事?冰工像是鬼上身一样,现在就连谭沛官爷,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儿。”
冷风一吹。
苗翠兰瑟缩了一下脖子。
不管了。
奇怪就奇怪吧!
反正不耽误她赚钱就行!
苗翠兰回到支摊的地方,江阿奶早就把东西收拾好。
江阿奶递给她一个红绳。
“哪来的?”苗翠兰接过红绳,好奇问。
“二毛爹给的,说是他闺女自个儿编的红绳,想送给你。”
是那个没衣裳穿,苗翠兰看她可怜送了一件衣裳的小姑娘。
苗翠兰勾勒勾唇:“今日真是个好日子!”
回去的路上,苗翠兰低头瞧了好几次红绳,心里美滋滋的。
江阿奶提醒道:“大嫂,看路,别走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