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爹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。咋能学得那么像?”
张秀娟方才跟苗翠兰说的话,其实还有隐瞒。
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尤其是在婆母面前,哪有爹娘教唆闺女去婆家拿东西,转手就搬回娘家的。
她爹说得出口,她都没脸听。
幸好当时小聪想撒尿,江显福带着他去了,不在场。
不然,她爹说出来的那番话,就能让她一辈子在江显福面前抬不起头。
这种事情,江浸月还真不是头一回见。
上一世,她队里的队友家境不怎么好,可人努力又有天赋,拿了好名次进了国家队。
参加国际比赛的时候拿了金牌,想着退役后读书深造。
她父母得知消息后,连夜给她打电话,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庆贺拿奖。
而是说家里的房子要装修,她哥要结婚,她要有嫂子了。
最后奖金全给了父母。
那天队友打电话给她,哭了好久。
翻来覆去就几句话,父母不容易,哥哥也不容易。
谁都没想过她也不容易,没日没夜的练习,身上的伤痛都无法逆转。
更何况她受伤了,日后想要恢复如初几乎不可能。
果然,没过多久队友就退役了。
江浸月:“我猜的,他们无非是想让你同情他们,心里多一点愧疚,每当你过得好一点的时候,都会想到是不是不应该,他们好像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,吃过这个东西。”
别人她不知道,反正那个队友是这样。
难得吃点好东西,心里总是很愧疚。
她不一样,她是孤儿,从小就主张吃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,才真的是自己的。
张秀娟的眼眶又红了。
她觉得江浸月说得太对了。
江浸月:“小堂婶,你嫁人了,并不是要跟娘家切断关系。
双方都为对方着想,这样的关系才会更加紧密。
若是单方面的索取,时间长了,谁都会承受不住。”
在杏花村的时候,她大嫂的爹娘时常来看她,就是怕她欺负大嫂。
当然,那时的‘她’确实混蛋了点,这种担心也不是没道理。
恰恰因为这个,江家人都知道大嫂的父母有多么看重这个闺女。
婆家自然也会重视,若是连娘家人都欺负她,婆家人能不跟着一块欺负她,都算是人品好的。
张秀娟:“浸月,我真的要回去把东西拿回来?”
江浸月愣了一瞬。
苗翠兰道:“你别听她胡说,我方才乍一听,觉得这么做挺解气。
可你也知道以后还得回娘家,把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