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破布条,都能争半天。
现在到好,给村里的小娃们买布做虎头帽,都能眼睛不眨一下,说买就买。”
江阿奶笑了:“也不是,以前是一文钱都精打细算着话,生怕算计不到,就得饿肚子。
我也不怕你笑话,浸月现在吃猪骨头上的肉,我都还想着去把骨头捡起来,吸一吸里面的骨髓。”
苗翠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:“咱们以后都不想着那点骨髓,咱们就吃肉,顿顿都吃肉。”
江阿奶:“我看行!”
江浸月窝在被子里,听到俩小老太的话,闭上眼睛睡回笼觉。
快到晌午的时候,她是被饿醒的。
爬起来去食堂吃饭。
刚吃饱就被俩小老太安排干活。
江阿奶:“浸月,你不是会做碗,能不能做砂锅?”
不等江浸月回答,铮铮道:“会,太奶奶,我小姑会的可多了。”
“偷偷告诉你们,我和明睿也会做。”
苗翠兰一拍大腿:“那感情好,你们这帮小娃娃,能做多少做多少,大太奶奶给你们算工钱。”
真金白银的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