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好名单和冬衣、冬鞋尺寸。
“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肯让咱们做冬衣和被褥。”
江阿奶抱着一箱子钱:“冰工们也不傻,北境的冬日多冷啊。
没有一床厚实的被褥,冻死在这儿都不知道。”
江浸月道:“我方才听冰工们说,冰差让他们在附近砍树,搭草棚再用油布裹一层挡风。
度过这个冬日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江阿奶道:“我去看村里的帐篷,也就是比别人多一床厚被褥,地上的芦苇都潮了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的。”
她都担心这么睡,会弄出病来。
苗翠兰道:“谭沛官爷说了,等冰场开工的时候,会派人提前告诉咱们。
到时候,让咱们村的人,也来冰场搭棚子。”
这么看起来,谭沛官爷是真的不错啊!
官差要是都像他这样就好了。
苗翠兰抱着登记名册和尺寸,心里想着事儿,也就没那么惦记支摊的事情了。
天黑了。
马车才缓缓行驶,快到王家村的时候。
倏然,后边冲出来一辆马车。
差点就撞上江池赶的马车。
马车一点都不带停,疾驰而去。
“跑那么快,你赶去投胎啊!”
坐在车子里面的祖孙仨,在车厢里面撞得生疼。
江浸月:“江池,怎么回事?”
江池没好气道: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,大晚上跑那么快,也不怕翻车。”
他瞧着飞奔而去的马车,朝着王家村的方向赶。
江池:“那辆马车进王家村了。”
这倒是出乎江浸月的意料。
不过,大晚上的她不愿意多事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经过这件事情,江池赶车谨慎许多,生怕再出现一个横冲直撞的疯子。
车上坐着的人,那可是家里的三个宝贝疙瘩。
伤了谁,他爹都得让他蜕一层皮。
王家村,里正家。
王兴业急的团团转,背着手在堂屋走来走去。
他时不时望向院子,看海叔回来没有。
“爹,院门都没开,你脖子伸到院子也没用。”
王子俊吃着烧鸡,喝了一口小酒,实在不知道他爹在急什么。
王兴业看着他就来气,大儿子和二儿子都下了狱。
唯独剩下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。
连帮他拿主意的人都没有。
王兴业越看他越来气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“你大哥和二哥在牢里,被褥和冬衣都送不进去,挨了板子也不知道咋样了。
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竟然还有胃口喝酒吃肉!”
哎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