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苗翠兰点头:“对,没错,就是死鬼。”
王兴业望着大队人马出村,脸上藏不住得意的笑。
冷风一吹,他缩了缩脖子准备回屋。
刚一转身,就听到海叔的声音。
“老爷,老爷。”
“大事不好了!”
王兴业心里一咯噔,回过头去看村口,就看到海叔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连忙跑上去把人扶起来。
“怎么就你回来了?”
“小二儿去哪儿了?”
难不成那帮难民说的是真的?
海叔哭丧着脸: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。
大少爷和二少爷被县太爷打了板子,还下了狱。
我去北境王府找二老爷,没找到人。”
“咱们现在该咋办啊?”
怎么办?
王兴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!
他听海叔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双手颤抖,眼底通红像是快渗出血。
“你就是这么办事的!”
王兴业猛然伸出手,一把薅住海叔的衣领。
气急攻心。
头晕目眩。
整个人朝着海叔的方向倒下去。
海叔察觉他不对劲儿,没想到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老爷!”
……
冰场。
谭沛把冰工们召集起来,宣布停工的事情。
冰工们都着急了。
尤其是逃难过来的难民,他们就是靠着在冰场凿冰赚钱,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包子。
不然,就得吃救济粮。
最重要的是救济粮不多,没有活干,他们根本熬不到开春种地。
谭松道:“这是官府下的令,你们跟我们说也没用。
上面的主意,没人能改变。
不过,你们要是想住在冰场,就得守冰场的规矩,今日就得来登记人数。
进出冰场也得登记。”
其实冰差更希望冰工都走,这样就能少派一些人守在这儿。
大冬天的冻人得很,谁也不愿意没活干,还守在冰场。
逃难来的冰工们,自然是愿意待在冰场。
别的不说,冰场里面比外边安全一点。
难民被恶霸抢东西的事情,他们不是没经历过。
报官也没用,官府根本管不过来。
“我们愿意待在冰场。”
“对,我们就待在冰场等开工。”
杏花村的人来的时候,就听到冰工们嚷嚷着要留在冰场。
谭沛让人做登记。
苗翠兰找到谭沛,跟他说把东西拉回去的事情。
顺道还问了一嘴,什么时候才能开工。
没得到答案,苗翠兰有些失望。
谭沛道:“等开工的时候,我找人去王家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