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跳。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没有功夫招惹他们才对。
咋还是这副表情。
苗翠兰:“你说,我们受得住。”
一路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俩小老太觉得自个儿心大着呢。
江浸月道:“冰场准备停工,村里的汉子待会儿回来,就要拉牲口去把帐篷和被子拉回来。
咱们也得去冰场,把支摊的灶和蒸笼,还有碗什么的东西都运回来。”
“啥?”江阿奶捂着心口,“浸月,你听谁说冰场要停工?”
饶是俩小老太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没想到是这件事。
在冰场支摊的事情,好不容易步入正轨,咋能说停工就停工呢。
那不是每日进账的钱,没了嘛。
这谁能接受得了啊!
苗翠兰:“哎呦,哎呦!”
“我心口疼!”
江浸月真怕她受刺激,到时候撅过去。
“蓉婶,给我大堂奶一碗水。”
小胖娘应了一声。
不多时,一碗温水就递了过来。
苗翠兰哪里喝得下去,满脑子都是冰场的生意做不成了。
心里就堵得慌。
江阿奶掐了她一把,然后把一碗温水灌进她的肚子里。
“这都啥时候了,咱们村的汉子没事就行。
再说了,浸月方才不是说了嘛,等商户的地窖建好,冰场还是要开工的。
咱们到时候再去支摊不就成了。”
苗翠兰喝下一碗水,脸色没有方才那么苍白。
她坐直身子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,咱们想盖大房子,这不是泡汤了嘛。”
她越想越气:“都怪王家村那几个坏种,要不是他们使坏,县老爷估计还能让咱们多干几天。”
她越想越有道理,拉着江阿奶一块骂起来。
好似只有这样,对损失去冰场支摊少赚的钱,心里才好受一点。
陆阿爷听说冰场停工,也没多说什么。
没有冰场的活,山脚下也得把围墙给弄一弄了。
天越来越冷,他是真的怕山上有野兽没东西吃,下山来找吃的。
在这儿寒冬腊月的时候,不是开玩笑的事情。
尤其是在桃溪县的时候,花豹下山祸害的那一户人家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江池停好马车,就带着村里几个小老头把牲口都赶了出来。
正巧,村里的汉子都回来了。
大伙儿吃干饼、喝米粥,就赶着牲口去冰场把东西拉回来。
苗翠兰想起一件事。
“哎呀!”
“完了,完了!”
小胖娘问:“苗婶子什么事情完了?”
苗翠兰苦着一张脸:“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