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恶气,他乐意。
王子承额间冒汗:“不,你不能这么做,我……我二叔可是北境王府的人!”
他没办法了,只能亮出底牌。
北境王府?
熊庆没想到王家父子,后台竟然这么硬!
他打量陆飞扬。
果然。
就连这个富家公子,听到北境王府的名号,脸色都不好看起来。
在这块地界,谁不怕得罪北境王府?
没有!
江浸月冷笑:“你空口白牙搬出北境王府,有什么证据吗?”
王子承怒道:“信不信由你!”
江浸月想套出给王家父子撑腰的人,没想到这小子嘴还挺严。
激将法都不管用。
杏花村的人听到北境王府,全都慌了神。
那可是王府,说句北境的土皇帝都不为过。
若是淮阳县令害怕得罪人,他们一村的男丁岂不是就要被拉去修水坝。
留下一村老弱妇孺,不是任由王家村的人欺负嘛!
“显寿哥,怎么办?”
“咱们村的男丁,不能都去修水坝啊!”
江显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小胖爹低声道:“实在不行,咱们去求县令让一半的男丁去修水坝。”
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。
总之不能让全村的男丁都去修水坝。
谭沛道:“江姑娘,我陪你们一块去,我相信李大人的为人,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熊庆冷嘲:“谭沛,修水坝乃是利民的大好事,怎么到你嘴里那么难听?”
谭沛回怼:“事做得难看,好话都听得刺耳。”
熊庆:“哼,你就嘴硬吧,我看你为了这帮难民,得罪李大人能有什么好下场!”
一帮人走出冰场。
陆飞扬邀请江浸月坐他的马车。
江浸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陆飞扬没给她这个机会,用扇子把人勾着,愣是把人弄上马车。
江浸月爬上马车,直接扑在车厢里面的人身上。
她低头一看,那双似玉雕琢而成的手,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个很浅的痣。
她松开对方搀扶的手腕,后退几步与对方保持距离。
“抱歉,我方才没站稳。”
“无碍,没事就好。”
如玉石轻击的声音响起,江浸月猛然抬头,就看到熟悉的人脸。
“顾舟!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惊讶、欣喜,全都写在脸上。
不等沈砚舟开口,陆飞扬就钻进车厢。
“江姑娘,你那个弟弟非要跟着上来,我怎么劝都没用。
你看这车厢是很宽敞,但是坐三个大男人和你,那就不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