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卡的栅栏紧闭。
冰差喝道:“兄弟们,都给我打起精神,没有潭头儿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能打开关卡。”
“遵命!”
江浸月下了马车,就跟江池分头行动,让江池去找村里人,她则是去找谭沛。
帐篷外。
冰差在外边喊了一声。
一道低沉的男声,从帐篷里传出来。
“进来。”
江浸月迈进帐篷,就看到谭松抱着烧鸡啃。
满嘴都是油。
“江姑娘,你要来只鸡腿吗?”
谭松扯下一只鸡腿,举在江浸月面前。
“不用了,你吃吧。”
谭松也没客气,人家都拒绝了,没道理死乞白赖求着别人收下吧。
“你来找我大哥什么事?”
江浸月看了眼冰差,谭沛一个眼神,冰差就出去了。
她道:“官爷,我有事想请你们帮忙。”
江浸月把王兴业替村民报名,去修水坝的事情坦白。
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冰场关卡的话,她也如实告知。
在冰场是谭沛说得算,他不肯放人,那帮官差就带不走村里人。
谭松放下手里的烧鸡,气道拍桌子:“你们跟王家村的里正结了什么仇,他要这么往死里整你们?”
一个村子的男丁,都要去修水坝。
官府每年收徭役,都不会这么干。
江浸月:“王家村的里正贪我们的救济粮,官府派人打了他们父子仨人的板子,救济粮换细粮赔给我们。”
谭松没想到还有这茬。
他们村也来了难民,官府发放的救济粮就是陈旧的粗粮。
若真是换成细粮赔偿,算下来银子不老少呢。
挨板子,亏银子。
这梁子算是结大了。
江浸月:“我不知道名单上有多少人,如今能想到的就是不让官差把人带走。
毕竟,我们村的人,亲自按了手印来冰场凿冰的。”
亲自二字,她咬得极重。
谭沛:“江姑娘,你放心,我不会让人把我的人,从我的地盘带走!”
他目光坚定,让江浸月恍惚一瞬。
“那就多谢官爷了。”
不多时。
冰差又来找谭沛。
官差在冰场外等着了。
谭沛走出帐篷,嫌弃地看了谭松一眼:“擦干净嘴巴,别丢我的脸!”
谭松连忙跑回去,扯下一块布子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。
嘴上的油洗干净,忙不迭往冰场的关卡赶。
冰场关卡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头儿跟着我混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”
冰差信了江浸月的话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