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残废了。”
骡车越行越远,衙役的话也随着冷风吹散。
谭沛送佛送到西,把人带到南风馆就离开了。
他好歹算是公职里的人,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妥。
老鸨开门的时候,看到门前站着三个姑娘,一个小伙子。
“哎呦!”
“你们这是作甚!”
老鸨是个男人,但是那动作非常妩媚,兰花指捏手帕的样子,一般人还真学不来。
周小兰磕磕巴巴道:“妈……”
女的老鸨喊声妈妈,男的老鸨喊啥啊?
她是真的不知道!
江浸月开门见山:“我们来卖两个人。”
老鸨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四人,觉得是来捣乱的。
他指着大门的方向:“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,我这是南风馆,不是秦楚楼。”
“不收女子!恕不远送!”
老鸨作势要关门。
江浸月道:“我们来卖男人。”
老鸨盯上江池,模样俊俏,虽算不上细皮嫩肉,好好养养当个头牌不成问题。
江浸月侧身,让出一条道。
地上捆着一大一小的男人。
江浸月:“一大一小。”
老鸨狐疑地看她们: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然敢来卖男人?”
江浸月让周小兰把婚书递上。
老鸨看了眼婚书,又低头看地上的一大一小。
他打量周小兰的脸:“这是你丈夫和儿子?”
这女人心咋这么狠,卖丈夫就算了,怎么连儿子都卖!
周小兰被打量,丝毫不介意:“我是后娘,他们父子俩卖过我一回,我运气好被娘家人救了,这回换我卖他们俩了。”
一句话,老鸨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。
他上前几步,蹲下身让人把父子俩抬进去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江浸月头一回进南风馆,没有她想到的香艳场面。
也没看到这里的头牌。
那些人都是夜猫子,这个时候的馆子,安静得不像话。
老鸨把人带进旁边的屋子,刚坐下就有人递来旱烟。
他抽了一口,吐出一圈白烟。
“开个价吧。”
周小兰还是头一回卖人,真不知道开什么价。
当初刀疤脸买下她,不过花了二两银子。
她现在卖两个人,收个四两应该不为过吧?
江浸月:“八两。”
周家姐妹和江池纷纷侧脸看她。
老鸨:“这大的小的身上都有伤,万一死了,我岂不是赔本。”
江浸月:“来之前,我带他们去医馆问了,不致命,养两天就成。”
她没有忽悠老鸨,而是真的带父子俩去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