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“姑娘,我看你跟这恶童也有仇,让你先动手。”
他怕下手没个轻重,把人打死了。
周小敏没客气,脱了鞋就冲上去。
“啪啪啪。”
鞋底子照着黄芪的脸抽,没两下脸上全都是鞋底子印。
嘴角流出一抹血迹。
黄芪从未吃过那么大的亏,人都快气炸了:“疯婆娘,你不得好死!”
周小敏朝着他脸上,用力又抽了几巴掌。
“我不得好死,你和你爹做的那些龌龊事就该下地狱!”
她骂完就收了手,眼前的男人跟黄芪也有仇要解决。
周小敏:“叔,我打完了。”
二毛爹看着她的脸,什么都没说,直接把黄芪扔在地上。
他转头对儿子道:“二毛,这小畜生竟然敢放火烧帐篷,咱们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看到你就躲!”
二毛原本还有些怯懦,看到他姐抡着拳头冲上去,连忙赶去帮忙。
俩小孩骑在黄芪身上,小拳头用力挥舞。
黄芪带着一帮孩子,没少欺负二毛。
这俩小孩也是记仇的,逮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。
二毛手上没什么力气,直接用嘴巴咬。
管他脏不脏。
咬脸,咬耳朵,咬手。
疼得黄芪嗷嗷嗷叫,躺在地上像只蛆一样,用力扭动着身子。
谭松凑到谭沛耳边:“哥,咱们真的不管管吗?”
那小的挨了几巴掌,现在又被姐弟俩按在地上揍。
死是死不了,就是受点苦头,这也没什么。
当爹的就不一样了,眼前这女人抡着棍子打人,看样子是要朝死里打啊!
江浸月:“看样子是解气了,把黄三的衣裳脱了,这么打下去浪费力气。”
谭松:“!!!”
这还不够!
没看到人都快被打死了吗?
他看向谭沛:哥,这你也不管?
事实证明,他哥还真不管。
江显福拖黄三衣裳的时候。
江浸月提醒道:“搜一下有没有婚书。”
江显福在黄三身上都摸遍了,没瞧见什么婚书,也没有户籍。
只有腰间的荷包装着几十文钱。
江浸月:“鞋底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裤裆。”
“找到了!”
江显福摸出一个布包,不仅装着户籍,还真有婚书。
也不知道黄三是怎么想的,妻子都卖给人家了,竟然还留着婚书。
江显福把东西交给江浸月。
江池道:“小堂叔,给我拿着吧。”
这东西藏在那种龌龊的地方,别弄脏了她的手。
黄三这种狗屁玩意,就该浑身剁了,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