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别得意,我们的人一定会给我报仇。”
李旦掏出老鸹村的户籍簿子,把姓名和人数全都对一遍。
他合上簿子。
“你们村的人,除了在县衙蹲大狱的,全都在这里了。
哪里还有你们的同伙。”
李旦冷笑:“你当户籍是什么?这就是管治你们这帮恶匪的!”
老村长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让寨子里的人,全都去府衙登记户籍。
如此,还能给寨子留下火种。
可没有户籍,就不能分田地。
谁想上山当土匪,还不是田地被官府占了,走投无路。
可当他们有了田地,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是真的吃不了下田种地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。
不然,他们寨子里的人,也不会重操旧业。
连一个女人都不敢往村里娶。
就怕暴露。
在外人眼里老鸹村,是名副其实的光棍村。
没少被人嘲笑。
不多时。
官兵抬着6个木箱,放在陆飞扬面前。
木箱一一打开。
五箱银锭,一箱金子和首饰,还有银票。
比孙苟强那三箱财宝,东西还多,也更值钱。
看来这帮人,是把大头全贪了。
或者,这些钱是当初在匪山上藏匿的。
反正都不是什么来路正常的钱。
李旦:“陆三公子,您看这几箱东西该如何处置。”
陆飞扬睨他一眼:“充公。”
旋即,他又道:“陆文,找人跟县衙的人一块清点,誊抄一份清单给我。”
他有意无意看向李旦。
言下之意就是:你敢贪一锭银子,要你好看。
李旦真的是冤枉到家了。
他接手淮阳县没多久,咋啥事都让他摊上了。
哎呦。
做官真难!
李旦:“晓得了,本官这就去办,这些钱禀报上峰。”
至于最终去向,他想管也管不着了。
陆飞扬没说什么,只交代李旦要保证支摊的老弱妇孺的安全。
李旦连连保证,这都警告到脑门上了。
不答应能成吗?
陆三少爷能活撕了他。
不过,这也确实是他该管到底的事情。
百姓视他为父母官,自家的孩子被欺负了,该管还是得管的。
江浸月道:“既然这些匪徒,全都要下大狱,不如让清河渠的工人,在老鸹村住下。”
据她所知,这帮人在城外搭了帐篷,老弱妇孺都住在城外。
老鸹村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把老弱妇孺全都弄来这里,冬日过冬也不至于冻死在城外。
李旦:“这位姑娘的想法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