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被地头蛇欺负了。
这能忍?
那他还叫陆飞扬吗?
李旦:“本官一定给陆三公子一个交代。”
陆飞扬:“李大人,你不是给我交代,是要给受伤的难民交代,给这些老弱妇孺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就说什么时候,能把这事处理好。
我可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来,再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。”
李旦一咬牙:“今日,本官今日就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
他吩咐人把孙头儿带来。
人一带来,挨了几下板子,全都招了。
“大人,是我鬼迷了心窍,不该帮这帮没良心的恶人。”
审了三刻钟,孙苟强全都交代了。
原来老鸹村的人,十几年前男丁都去当兵,回来的人所剩无几。
缺胳膊少腿的人,大有人在。
从战场上下来的人,心里多少都有点不对劲儿。
后来北境王担心,他们会伤害到附近的村民,就把老鸹村的人全都迁走了。
让他们与以前的战友,在一块过日子。
互相也好有个照应。
而如今住在老鸹村的人,其实是官府诏安的土匪。
上一任县令,查到这个消息,让老鸹村的人干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比如抢占别人的屋舍。
抢占别人的摊位,再高价卖出去。
反正这种脏事没少做。
后来,事情败露,上一任县令被判斩刑,其家眷流放。
老鸹村的人,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上一任县令愣是没把人抖搂出来。
孙苟强是为数不多,知道其中内情的人。
他就利用老鸹村的人,为自己谋了不少私利。
三个大箱子,抬到众人面前。
一掀开。
满满的银锭子和首饰,金锭和银票也不少。
李旦:“好啊你,没想到你才是淮阳县最大的蛀虫,这么多银子,你干几辈子都赚不来。”
小胖子长了两撇胡子,生气起来微微上扬。
平添了几分喜感。
孙苟强跪在地上,抱住李旦的双腿:“大人,属下全都交代了,能不能从轻发落,放过我一家老小。”
李旦让人把他拉开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!”
旋即对陆飞扬道:“陆三公子,您看……”
陆飞扬:“这不关我的事,你才是县令,我只是找县令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李旦一噎,拂袖道:“来人,把孙苟强送去大狱,容后再议。”
他今日把县衙的人,全都找来了。
“既然老鸹村的人,全都是不安分的匪徒,那就全都抓去县衙审问。”
几十个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