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帮她家做包子。”
周小敏瞥了她一眼:“做工为啥不在村里种黄豆芽?难道江家开工钱,会比村里多?”
周小兰:“这哪说得准?若是赚钱,工钱肯定也不少。”
周小敏往灶里添柴:“别做梦了,东家赚再多钱,那也不是伙计能想的。
咱们家等着钱盖屋子,能在冰场画格子,全靠浸月他大伯顾及咱们没啥力气。
你要是实在不想干,就回村里种黄豆芽,别给我在这儿惹事。”
她这是警告,也是劝解。
别以为她没看出来,她二姐对江涛有意思。
周小兰不说话了,她不想回村。
种黄豆芽的钱,哪有在冰场画格子赚钱。
更何况,她在这儿还能看看江涛。
回去后,人影都见不着。
她才不想回去。
这么想着周小兰就开始怨她爹,为了黄三给的几两银子的聘金,就哄着,骗着,逼迫她嫁给黄三。
也怨她娘,因为整个家里,她娘是知道她喜欢江涛的,却还是劝她嫁给黄三。
这么想着,周小兰身后站了几人也没发现。
“这是上哪儿抓的野鸡啊?还是活的呢!”戚治问。
小胖爹笑道:“江涛用弹弓打的,咱们今日有口福了,把野鸡宰了,煮汤喝。”
周家姐妹忙着,小胖爹没喊两人动手,而是把野鸡交给老头们料理。
周小兰回头的时候,江涛已经转身往帐篷的方向走。
她只能看到对方宽厚的背影。
那背影从单薄到宽厚,不过三年的时间。
“二姐,粥快糊了。”周小敏提醒。
“哦哦,”周小兰这才如梦初醒。
江浸月过来的时候,鸡汤刚煮好。
野鸡没多少肉,就只能往锅里多倒水。
小胖爹回来,有些失望:“没姜就算了,北境的冬日草都冻死了,想找点紫苏去腥都不行。
就找到一点干香茅,凑合用吧。”
汤都煮好了,其实放紫苏和香茅效果也微乎其微。
不过,有总比没有好。
江涛给她盛鸡汤。
江浸月没有喝,她昨日吃了黄焖猪蹄。
这么想,好像是背着家人吃了独食的感觉。
她过来就是让杏花村的人,留意一下冰场什么时候再招工。
那个时候就是运冰车,大量投入使用的时候。
凿出来的冰多了,官府肯定要卖给富人和商人。
她要第一时间把消息,告诉庆云楼的张管事。
契约签订,违约金要100两银子呢。
她可违不起约。
江浸月跟江显寿和小胖爹交代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