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会叫卖。
热腾腾的馄饨,又大又香的肉包子。
反正就是大声吆喝。
卖东西嘛。
不寒碜。
江浸月淡声否决:“不能喊,账房在发放工钱,注意力要集中,算错了,发错了,那可不是小事情。
冰差听到咱们吆喝,会把咱们赶出冰场的。”
苗翠兰:“咱们昨日不是喊了吗?今日咋又不让喊了?”
江浸月坦言:“谭沛,就是买煎饼的那个冰差,警告江池了。”
也就是江池打水的时候,谭沛把人拦下。
江池还以为他们要被赶出冰场,没想到人家仅说了一句话,就走了。
苗翠兰了然点头,心里犯难道:“我方才看到好几个人,本来都朝着咱们这儿走了,然后又转身走远了。
若是咱们喊几句,估计他们就来买包子了。”
江阿奶:“那个冰差有点烦人,昨日他不在咱们的生意就很好。”
她现在都有点怀疑,这人是不是克她们家的摊子。
以前她还觉得刘婆子家,不就是做点豆腐生意,咋就那么迷信。
现在轮到她做早摊的生意,竟然比刘婆子还迷信。
好在冰场的风还是眷顾她们的。
蒸笼掀开升腾起氤氲,冬风一吹,扑得排队领工钱的冰工满面。
早摊迎来了一单生意。
开了第一单,后面就顺畅许多,不少人闻到肉包的香味,都过来买两个吃。
一碗粥,两个包子,吃得不亦乐乎。
工钱都发完了,冰工们都散了,江家的包子还没卖完。
苗翠兰瞧着还剩一百多个包子,不知道该咋办。
她焦急道:“冰工都走了,咱们这儿包子,难不成要守到天黑,等冰工来上工吗?”
这不是耽误明日支摊嘛。
江浸月:“冰工来上工,都会吃饱了再来,守到天黑也没用,不会有人买。”
倒是可以考虑,以后早点来,卖宵夜估计能行。
苗翠兰有点泄气:“咱们昨日做包子用了25斤猪肉,早知道就少做一点,也就不用剩那么多了。”
江浸月道:“大堂奶,冰工不来买没关系,咱们可以拉着车,围着冰场转一圈。
像咱们村和李家村,还有张家村的人,都是让主事的人来领钱。
兴许那些人想吃呢。”
苗翠兰眼睛发亮:“这主意好,我这就去把骡车牵过来。”
江启芳道:“咱们拉包子去卖,村里那么多人在这儿干活,咱们是送给他们吃,还是卖给他们吃啊?”
苗翠兰停下脚步,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张家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