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人为了省下几文钱,舍不得吃肉包子的。
山脚下各家都休息了,只有江家的屋子还亮着灯。
她们正在做流水作业,揉面,做包子,蒸包子。
忙活到半夜,一家人才睡觉。
江浸月累到肩膀都麻了,她干的活还没俩小老太多。
简单洗漱后,她就钻进被窝,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又累又困。
金山放在面前,都没力气睁开眼睛拿的那种。
江家俩小老太却异常兴奋。
偷偷摸摸跑去隔壁的空房间。
江家男丁都去干活了,屋子就空了一间。
苗翠兰爬上炕,催促江阿奶快上来。
“阿奶,大晚上你喊我来干啥?”江池都脱了衣裳,还被他奶薅起来,也不知道要干啥。
江阿奶小声警告:“进屋,把门关上。”
探子都没她那么小心翼翼。
江池乖乖听话,坐在炕上打哈欠。
很快,他的瞌睡就醒了。
他看到苗翠兰抱着一个木盒,缓缓打开,里面全都是铜钱。
俩小老太埋头数钱,一边数一边用红绳把方孔铜钱串起来。
一小吊铜钱就是一百文。
数完钱,苗翠兰就让江池算,忙活一晚上到底赚了多少钱。
江池:“一共是1945文钱,猪肉花了500文,面粉花了500文,还有鸡蛋花了4文,10个碗花了20文。
利润就是:895文钱。”
江阿奶道:“鸡蛋不是买了30个,你咋只算4个鸡蛋?”
江池:“因为剩下的鸡蛋咱没卖,还在咱家啊。那是存货。”
江池没读过书,解释不清楚为啥,最后还是搬出江显宗,俩小老太才同意他的算法。
一晚上就赚了895文钱,可把俩小老太高兴坏了。
苗翠兰道:“这么想起来,咱们送给冰差的包子,加起来也得有几十文钱了。
加上那些钱,就能凑够900文。”
还不止。
江阿奶也觉得可惜:“还是卖煎饼的那个冰差好,人长得不赖,办事也敞亮。”
远在冰场的谭沛,又打了一个喷嚏,小松怕他哥病了,说什么都要脱衣裳给他哥披上。
俩小老太在炕上又数了一遍铜板。
若不是时辰不早,她俩是真的舍不得睡。
……
江浸月是被她奶强行拉起来的,衣裳也是她奶给她穿的。
她犯困眼睛都睁不开:“阿奶,你们都认识路了,我去了也帮不上啥忙。
你们就放过我,让我在家睡个好觉。”
江阿奶不惯着她,把她拽起来穿鞋,拉到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