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干两天,就让十几个人送你回去。”
剩下十几个人留在这儿,守着运冰车和绞车。
江浸月道:“不急,我打算今夜跟着冰差回去,听冰差说还需要人手,我回村再喊一些人过来。”
江显寿想了想,觉得她想的主意不错。
“我听说这些冰,要运到盛京城外北境王府的府窖。
你跟着冰差去盛京,等陆广他们送‘如意菜’给庆云楼后,一块往回走。”
那样他也就放心了。
江浸月点头:“行。”
她正打算要去盛京一趟。
通宵一夜,江浸月没再多说什么,接过赵铁头给的热粥,就上了马车。
马车就停在帐子后边,小厮跑去喝粥了。
江浸月坐在车厢里,一口粥,一口煎饼。
吃饱,倒头就睡。
她睡眠质量一向好,一觉就睡到天黑。
江显寿知道她出发前,带了江阿奶给的一包袱干粮,便没喊她起来吃饭。
江浸月掀开被子,摸黑下车。
“江姑娘,你醒了。”
江浸月这才看清火堆旁坐着一个人。
李鸿的小厮。
“寿叔交代等你醒了,把粥热给你喝,现在热吗?”
江浸月点头,让他先热着,待会儿过来。
实际上,她是要去方便一下。
很快就钻进一个小帐子。
那是专门给她准备的,里面放了一个竹筒。
江浸月出来后,用湖水洗手,冻得她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赶紧跑到火边,把手烤暖和。
粥热好,她就捧着粥大口喝。
江浸月非常友好地,分给小厮一块肉干。
两人像松鼠一样,缩在火堆边吃起来。
至少,谭沛走出帐子时,看到的就是这般。
江浸月浑然不觉有人过来,打趣小厮:“小杜,你的名字是李举人取的?”
小杜点头:“对,大名杜仲。老爷说我不听话,就把我拿去泡酒,喝了壮骨。”
李鸿嘴上骂得狠,却从未苛待过他,不克扣工钱,也没把他拿去泡酒。
他能活到现在,全靠李鸿当年在街边捡到还是小乞丐的他。
他很知足现在的日子。
江浸月又说了几句,小杜三句不离老爷,八句不离夫人。
搞得江浸月也不好再聊下去,免得还以为她想探听人家夫妻的隐私。
不过,小杜看起来腼腆,说起话来比铮铮还聒噪,也是令她没想到。
“我家老爷才高八斗,文采卓越……还有啥来着。”
江浸月已经开始敷衍了:“厉害,真厉害。”
“什么事情那么厉害?”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