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两侧脸颊,全都是巴掌印,疼得他动都不敢动。
“爹,你醒了。”
“你终于醒了,儿子还以为没能给你尽孝,你就撒手人寰了,吓死我了。”
张老头刚睁开眼,张富贵就一把抱住他爹,又哭又喊。
江浸月抽巴掌,手心都打麻了。
她站起身:“富贵叔,你们带了衣裳吗?赶紧给老爷子换上干爽的衣裳,免得冻病。”
张富贵点头:“带了,带了,我这就给他换上。”
江浸月没说什么,转身就往帐外走。
张家村的人很自觉地给她让出一条道。
江潮总算是找到江浸月了。
帐篷外太吵,他根本没听到她的说话声。
压根不知道她进去救人了。
“小妹,咋样了?”
江浸月简单把张老头醒了的事情说了。
江潮:“打就打了,你也是心急想救人。
你的手没事吧?”
江浸月想起什么事情,淡哂:“没事。”
两人打算往回走,就被小松拦下。
“我们头儿想见你。”
他伸出食指,偏向江浸月。
江潮:“我小妹是女子,单独见面不妥,我……”
小松瞪他:“你把我们头儿想成什么人了?又没让她进帐篷,就让她在帐篷外问个话,你站在这儿也能看到。”
江潮还是有点不放心,还是被江浸月劝了两句,才作罢。
小松在前边领路,对江浸月的态度,肉眼可见好了不少。
最起码说话的语气,没那么颐指气使了。
小松笑嘻嘻道:“小丫头,还挺厉害。”
江浸月侧脸看他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小松愣了一瞬,直言不讳:“算是吧。”
走向另外一个帐篷的路上,小松对江浸月问东问西,嘴就没有停过。
人是怎么救回来的?
为啥扇几下巴掌,人就醒了?
那对着嘴吹气,又按胸的一套功法,到底是干啥用的?
江浸月就一句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,瞎救了。”
小松把人送到,觉得江浸月这人不可深交,一点都不老实。
狡猾得很。
跟狐狸一样。
谭沛坐在帐外的火堆前,看到来人:“坐。”
江浸月直接坐下,一点都不拘谨,甚至还伸出手烤火。
谭沛问了同样的问题:“你是怎么把人救活的?”
江浸月道:“你不是猜到了。”
谭沛笑了,旋即道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江浸月:“口鼻没有异物,抢救那么久,呼吸也没停,人也没死。
我就推断他要么是昏迷,要么是装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