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冰面上赚钱的人那么多,今年还有逃难过来的难民。
根本不缺人手。
江浸月上前几步。
小松立马与之保持距离,声音硬邦邦的:“你一个女子跑这儿来搞事儿,我还没追究你,少来这儿捣乱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她还没开口,咋就变成捣乱了?
谭沛过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冰差。
谭沛:“让他们泼。”
他也想看看上面那个大家伙,能起到什么作用。
小松急道:“谭哥,前年有个傻小子在冰面上泼了一桶水,让十几个冰工都摔得不轻。
要不是没死人,咱们哥几个都得吃挂落。”
其余几个冰差也开始附和。
“每年在冰面上死一两个,倒也不稀奇,人一多了,上面怪罪下来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是啊,我上有老下有小,没了这冰差的活,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谭沛沉声道:“让他们泼。”
冰差们见他有动怒的预兆,就不敢再说话了,
刘安见状走到谭沛跟前,抱拳笑道:“谢谢官爷。”
不多时,村民就把滑溜的冰道造好了。
两人用冰钩,一左一右相互配合,把冰块运到湖边。
谭沛带着冰差,就跟在刘安和赵铁头身后走。
不多时,岸上扔下一根绳子。
两人合力把冰捆好,用力扯动绳子。
岸上就传来嘿呀嘿呀的声音。
接着,冰块缓缓挪动,沿着斜面的板子拖动上岸。
“那板子咋有点眼熟?”
官差们手举火把,为了看得更真切,走近了几步。
“头儿,这是板车。”
原来是用两块板车,拼成一块靠在湖边的板子。
谭沛在江浸月和江潮身上打量许久,才拔腿上岸。
他看到那帮人带来的‘绞车’,在汉子们的踩踏板的助力下,顺利地把冰块运上岸。
别看这运一块冰,费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。
这只不过是那帮人,第一次尝试。
等他们熟练后,干一晚上的活,能顶别人干三个晚上。
“成了,浸月,江潮,咱们成了!”
江显寿站在岸边大喊,老大个人又蹦又跳,江浸月都怕他把自个蹦下来。
实验成功,站在湖边的村民干劲满满,转身就要去凿冰。
江浸月也打算往回走。
谭沛想把人拦下,有事情想问清楚,就被一道慌张的声音打断。
“头儿,不好了,有人落水了!”
大冬日落水,不死都得要半条命。
两个大家伙的事情,什么时候都能问。
人命关天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