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的就是让这些木片子,连在一起用木头制成履带。
这样切割下来的冰块,就能通过这个履带,从湖里运到冰面上。
江潮想了想,指着图纸道:“依我看不如就做这个用脚蹬的绞车,在桔槔上弄两根麻绳。”
让四个人负责蹬踏板,麻绳慢慢绞紧,冰块也就运到冰面上了。
两人商量了好久,最终决定两个方法都用上。
用履带把冰从湖里搬到湖面上,再用绞车把冰运上岸。
江潮把图纸放下,一天的疲惫好像消失不见,精神抖擞道:
“小妹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这张图纸算是帮了咱们村的大忙了。
等我把东西做出来,一定会让村里人大吃一惊。”
江潮把图纸小心叠好,放在一个木盒子里,防止弄脏,弄湿。
哪怕是破了一个角,他都得捂着心口喊疼。
江潮抬眼看她:“小妹,这个事你跟陆阿爷和大堂伯说了吗?”
江浸月摇头:“不知道成不成,你是第一个看这图纸的人。”
她这么说,江潮就明白了。
村里人会有人,专门上山捡柴,伐木。
做这个绞车和履带式水车,需要用的木头,也不算太多。
就是工艺复杂了点。
可越是复杂,就越有挑战。
江潮打算晚点就跟大堂伯说一声,把手头的活先放一放。
托盘都做好了,现在做的是孩子们的课桌。
食堂旁边的两间屋子还没修好,孩子们读书识字,估计要到年后。
不着急。
江浸月告别江潮,转身就去找她小堂叔,江显福。
逃难路上制作煎饼的铁,就是小堂叔家的。
铁匠铺的老板,其实是个铁公鸡,有时候发不出工钱,就用铁来抵债。
铁矿不容易挖,想提炼出铁需要很大的代价,所以每回给的铁,其实都是一些边角料。
张秀娟为了这事,没少念叨江显福。
就因为他不会耍心眼,不会说好听的话,哄老板高兴。
晚去的学徒,都比他这个老师傅的待遇都好。
可不高兴归不高兴,自家的男人还是心疼的。
铁匠铺的活,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。
不然一家老小,去喝西北风吗?
就这么着,稀里糊涂的干了许多年。
江显福也攒了不少铁。
大晚上的,哪怕是叔侄俩,江浸月也不好去屋里,直接找江显福。
最后,她还是让江池把人从炕上拽起来。
江显福穿上衣裳,双手插在衣袖里面,问:“喊我啥事啊?”
硬邦邦的声音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