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总是先给她。
她也是知恩图报的人,还比丈夫大三岁,每次婆母从东家回来,总会带好吃的,她都会分大半给丈夫。
自从苗翠兰来江家,婆母也不好偏心,甚至很多时候,她都主动吃亏,这样才不会让婆母为难。
嫁衣也是。
苗翠兰娘家穷,连嫁衣都是江家准备的。
等到江阿奶成亲的时候,借来往身上套一天,苗翠兰也不能说什么。
毕竟不是你苗家准备的东西。
可她婆母偏不,非要把家里剩下的钱,拿去给她置办了婚服。
说什么不能偏袒一个,亏待一个。
江启芳问:“那你咋舍得当下裤去换钱?”
江阿奶:“不当不行,那时候凑不齐路费,全家人都要被饿死。”
苗翠兰的婚服,早就被她当了,贴补娘家。
婆母不知道,她是清楚的。
可现在想想,婆母一直没跟她俩开过口,估计也是知道的。
大儿媳拿不出婚服,让小儿媳先拿?
事不是这么办的。
分家的时候,大儿子可比小儿子分的东西多。
江启芳:“那您现在要干啥?”
说半天了都,她还没闹清楚亲娘到底要干啥。
江阿奶把两件婚服给她:“拆咯。”
拆?
咋回事?
方才还说这衣裳有不一样的意义,现在又让拆?
江启芳一头雾水,有些不知所措。
江阿奶:“你爹早都变成一抔黄土了,这身婚服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拆了给铮铮和明睿,做两身冬衣。
剩下的布料,就给浸月的雪人穿,免得她老惦记。”
江启芳反应过来了,原来她娘绕那么大的弯子,就是想给浸月的雪人披件衣裳。
她笑道:“您老说我哥惯孩子,依我看你比他更惯孩子。”
江阿奶瞥她一眼:“你懂啥?”
你嫂子若是还在,我能把你嫂子当祖宗伺候。
可惜好人命不长,人早早的就没了。
铮铮和明睿不过五岁大,做冬衣要不了多少布料。
好的料子都留下,给两孩子做冬衣,剩下袖子上的布料,裁剪后的碎布料,就拼起来给雪人做衣裳。
翌日。
江浸月睡到自然醒。
她刚推开屋门,看到眼前的光景。
不经感叹:
“晨起开门雪满山,雪晴云淡日光寒。”
“小姑,小姑。”
铮铮跑过来。
“你别念诗了,我带你去看咱们堆的雪人,有衣服穿啦!”
衣服不是被扒了吗?
哪来的衣服?
不等江浸月反应过来,她就被铮铮和明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