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都没有的村民,甚至夜里都不点灯,摸黑上床睡觉,天一亮就出去干活。
天还没亮的时候,黄豆芽就已经采收好。
一百八十斤黄豆芽,装进箩筐里。
冬天风大,黄豆芽被风刮就看着不新鲜了。
冻伤也不好看。
小胖爹把芦苇编的垫子,铺在板车上,再用茅草把箩筐围住,上面加盖两床芦花被子。
小胖爹带着村民赶着骡车,出发去庆云楼。
村民昨夜就没咋睡,一直忙活到天亮。
江显宗便让女人们去补觉。
婆子们去做早饭。
虽说补觉,谁也不会睡到日上三竿。
刚采收一批黄豆芽,剩下的还有没长出来的黄豆,需要把托盘归拢在一起。
还要重新种下新的一批。
这样才能保证,黄豆芽能供应上庆云楼的需求。
山脚下传来狗吠声。
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,村民们都长了心眼。
听到动静,便留一人在屋守好门。
剩下的人都出去看情况。
“爹!”
“娘!”
“大哥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张家村和李家村的人来了。
为首的是李村长和张村长。
陆里正把人请到食堂。
人还没进食堂,村里人就把江浸月的画像,用油布给遮住了。
这是江池的主意。
昨夜王兴业父子过来偷看,给村里人提了个醒。
反正就是要方方面面预防。
张村长进村的时候,就开始打量茅草屋。
他叹了一口气:“陆老哥,我们就是不放心,想过来瞧瞧你们。
没想到还真来对了,你们这儿的屋子咋那么破?”
张家村和李家村被分配的村子,离着不远。
两个村长早就相互探望过,这才商量着来找陆阿爷。
李村长:“陆老哥,不是我想给你添堵,李家村和张家村被分配的屋子还行,也不用住那么挤。”
起码不是要塌不塌的茅草屋。
其实两个村长挺纳闷,按理来说杏花村的人多,为啥要分到王家村?
三百多口人,挤在山脚下?
陆阿爷:“你俩能来看我,我就已经很高兴了。
你俩也看到这的屋子,我对你俩也藏着掖着了。”
他把刚来的时候,山脚下的屋子情况,告诉两个老村长。
两个村长听完,气得攥紧拳头。
“这帮人太坏了,连救济粮都敢贪!”
“挨板子都算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陆阿爷趁机诉苦,村民的日子不好过,你们想来借点啥,或者有别的意图,就打住吧。
不怨他这么想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