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俩小老太尝到甜味,红着一张老脸嚼了起来。
“大太奶,太奶,我爷找你俩有事。”铮铮和明睿站在房门口。
俩小老太本来就是偷吃,听到铮铮的话,背过身用力往下咽。
差点没噎死。
江浸月道:“告诉你爷,她俩晚点就过去。”
俩小孩也没察觉不对劲儿,迈着小短腿跑了。
江浸月担心俩小老太有个好歹,连忙去灶房拿碗打水。
俩小老太一人捧着一碗水,吨吨吨喝起来。
江阿奶长叹一口气:“哎呦,我就没吃好东西的命,就这一块糕,差点没缓过劲儿来。”
苗翠兰:“别提了,他俩一开口差点把我魂吓没咯。”
偷吃就算了。
要是还被小辈抓包,告诉家里的媳妇儿,她臊都要臊死。
江阿奶看向江浸月,没好气道:“你爹也真是的,啥事那么急,非要这个时候说。”
她一边抱怨,一边下炕穿鞋。
俩小老太走后,江浸月把糕点吃完,洗漱一番就睡觉了。
自从村里的小媳妇能挣4工分后,腰杆子都硬起来了。
她们在家的时候,听父母的话,洗衣服做饭。
手艺好的还能绣点手帕,卖给进村卖东西的挑货郎。
大多数姑娘,还没出嫁的时候,口袋里一文钱都没有。
其实,出嫁后也没有。
嫁的男人,上面有爹娘,甚至是阿爷阿奶。
当家做主的人,还轮不到自家男人,钱自然也不会让媳妇管。
别管这钱到没到手,总归能证明自己有用,能挣钱。
在家里也能说句不。
家里的汉子出去干活,回到家连洗脚水都没人端。
立马不舒服起来,骂两句不行,还想动手。
动静越闹越大,全村人都惊动了。
江显宗赶过去的时候,就看到闹哄哄的场面。
劝架,怒吼,哭声,都有。
“咋回事?”
戚治坐在门框上,站起身:“宗叔,这娘们一点都不心疼爷们。
让她端个洗脚水,就是不愿意。
我辛辛苦苦干活挣工分,为了啥?
不就是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?
一点都不懂体谅我。”
刘玉娥哭得泪眼婆娑:“宗叔,你帮我评评理。
我刚坐下来歇会儿,他就让我做这做那。
难道我就没干活吗?
屋里的活我干,屋里的豆芽也是我管,还有食堂的活。
我也是人,也晓得累。
他咋就不想着心疼我?”
江显宗蹙眉,他没成过亲,也不知道遇到这种事该咋办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