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张张探究的目光,实在太热切,让她忽视不掉。
江浸月道:“黄豆芽,如意菜,你们没听过吗?”
江家人纷纷摇头。
“大堂伯也没听过?”
江显宗也摇头:“没有,我考中秀才那年,同窗在桃溪县最大的酒楼宴请宾客,也从未听说过有这道菜。”
江浸月觉得奇怪,这道菜并不难得,只是需要大量黄豆和精力。
不过,她很快就想通了。
粮食难得,黄豆芽又轻,寻常人家估计舍不得吃。
苗翠兰问:“浸月,你咋知道这黄豆芽能吃?
吃不好,是要毒死的。”
江浸月讪笑:“我是听顾舟说的,估计这道菜是富贵人家吃的吧。”
反正顾舟不在这儿,她也不怕大堂奶问起来。
有了她这番解释,全家人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。
江阿奶瞪她:“你都说是富贵人家吃的菜,咱们是泥腿子,咋能跟顾府那种金窝窝比?”
江浸月道:“这道菜金贵在于量少,不如直接吃黄豆饱腹。
咱们就当菜吃,不算什么。
更何况,若是淮阳县没有人卖豆芽,咱们是头一个卖这菜的人,岂不是也能赚一笔?”
江家人面面相觑,最后什么话也没说。
江浸月原本以为,大家听到能挣钱,都会很高兴。
没想到大家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江池凑到她耳边,小声道:“当时你骗我上山学鸟叫,我也不相信你能挣钱。
阿奶和大堂奶当你,诓她们答应换黄豆呢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她在家一点信用都没有吗?
“浸月,爹信你。”
“大堂伯也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一家人都表态,就剩下家里俩小老太。
江阿奶没好气:“信你,信你,一大家子就知道惯着她。
我管不了你们了。”
江阿奶走后,苗翠兰也跟着走了。
其他人也就散了。
江老爹道:“明日我就去找刘安换,他家顶多剩下两袋黄豆,够吗?”
江浸月点头:“够,我先实验一下。”
她也不想浪费粮食,担心遭雷劈。
“行,那你早点睡。”江老爹走后,江池把洗脚水,端进屋。
“你就在堂屋洗,赶紧的,我还等着倒掉。”
江浸月在他的催促下,洗完脚就去睡觉了。
炕烧起来了,躺下去,从头到脚都暖暖的。
杏花村的村民,渐渐进入梦乡。
另一边。
王兴业在家发癫。
“二百两银子?”
“我忙活一趟,不光挨了板子,还倒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