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子的名字。
不然,她也不会一看到,就揪心地疼。
狗娃娘的眼泪,无声无息地往下掉。
李明慧道:“嫂子,你别哭了,狗娃知道你这样,也该伤心了。”
“他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,咱让他在那边好好陪袁大哥。”
狗娃娘早就哭得泣不成声,连连点头:“嗯,我不哭,狗娃活着的时候,就怕看到我落泪。
我哭,他比我哭得还凶。
江潮,嫂子谢谢你,这个时候还念着狗娃。”
说罢,狗娃娘就去找陆阿爷,想要一炷香回去烧给狗娃。
陆阿爷看她双眼通红,怀里还抱着一块木牌。
他沉声道:“把狗娃放在桌边,让他站在祖宗面前。
他是小辈,祖宗不会怪他。”
狗娃娘睁大双眼:“阿爷,这不合规矩。”
狗娃是孩子,按照村里的风俗,死了也不能有棺椁下葬。
更别说把牌位放在祖宗旁边。
哪怕是桌腿边。
陆阿爷道:“我说的就是规矩,你听不听我的话?”
江浸月道:“袁嫂子,你就听陆阿爷的话吧。
狗娃那么可爱,老祖宗肯定喜欢他,必定不会怪罪的。”
苗翠兰:“没错,赶紧去。
咱们好给祖宗报好消息。”
村里几个妇人,都劝了几句。
狗娃娘这才放心下来,抱着狗娃的木牌,放到桌脚下。
好似,狗娃站在祖宗面前,歪着头东张西望。
小胖爹把香点燃,分发给村民。
陆阿爷站在最前面,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无非就是从杏花村逃难出来。
感谢祖宗保佑,让村民无病无灾,安全抵达北境。
如今在王家村落脚,有了房子,还有了粮食。
安然度过这个冬日,没问题,
让祖宗放心。
也让祖宗多多保佑这帮小辈。
陆阿爷说起来没完没了。
小胖爹怕香都燃烬,还没给祖宗们上香。
便出言提醒:“爹,差不多了,你说太多,祖宗们记不住。”
陆阿爷回头瞪了他一眼,又说了几句,这才把香插进准备好的木盆里面。
木盆里装的是守夜烧的木灰。
小胖爹原本打算,把自家的香火炉搬出来。
被他爹敲了头。
这又不是他老陆家的祖宗,是全村人的祖宗。
香插在陆家的香炉中,别的祖宗还能收到吗?
挨打的小胖爹,只能作罢。
依次插好香。
村民们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哭一路来的不容易,哭没守住家业和田地,愧对老祖宗。
陆阿爷和江显宗,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