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口伺候好,等它们撂挑子,车上这么多东西,咋赶路啊。”
江池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今日咋不去坐顾府的马车?”
江浸月愣了一瞬,想到昨夜用力推顾舟,还上手去打。
虽然没打成,还很尴尬地被抓包。
她呵呵笑了两声,掩饰尴尬:“走一走,锻炼一下身体。”
江池用你是不是有病,以及是不是瞒着什么事的眼神,看了她一眼。
最后什么都没问。
外面天寒地冻,北风隔着面罩吹在脸上,都像刀刮一样。
江浸月坚持到休息,就带着几个小萝卜丁,爬上顾府的马车。
刚上马车,她手里就多了一个手炉。
“谢谢。”江浸月道。
沈砚舟淡声道:“不客气。”
“冻死了,”江池双手捂在江浸月手背,“快给我也暖暖手。”
车上的小萝卜头,也被冻得不轻。
一个手炉像是传花鼓般,在几人手中流转。
最后回到江浸月手中。
又赶了一段路。
天空飘起了雪。
马车外,传来八稳的声音。
“难怪这么冷,原来是要下雪。”
“先生,咱们今日要抓紧时间赶路,等雪下大,就不好赶路了。”
江浸月在江池的帮助下,推开窗牖。
雪花从空中飘落,停在八稳的肩头。
几息之间,雪花融化,洇湿衣裳。
寒风从窗牖卷进车厢。
“小姑,关窗吧。明睿都冻得发抖了。”铮铮发出脆亮的声音。
江浸月关上窗。
轻声道:“若是雪下大了,倒是不缺水用,就是赶路地滑,牲口拉板车不容易。”
江池:“爹说咱家存的草料,也不知道能撑多久。一路向北,全是枯草,下雪后草根被埋,牲口更不知道吃啥了。”
沈砚舟道:“三日内到不了燕州,四平会来接。”
“那太好了,”江池高兴道:“四平哥办事周到,肯定会给咱带东西。”
江浸月心里也松懈下来,这么久以来,总算是有好消息。
临近中午。
江浸月带着小萝卜丁,坐在车上没挪地。
派遣江池去取干粮和热汤。
八稳送肉干和干馍进马车,小萝卜丁们盯着肉干吞咽口水。
江池察觉这帮孩子的目光,脸上浮现一丝羞赧。
这帮崽子,昨夜才吃蟒肉,今日还盯着别人的肉干看。
正当他想开口,带这帮崽子下车,等顾大哥吃完再上车。
江浸月开口问:“肉干还多吗?我跟你买点。”
沈砚舟淡然道:“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可他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