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富贵人家的马车啊?”
“这坐的垫子,比我的床都软乎。”
江阿奶瞪大双眼,摸摸屁股下的垫子,又摸摸包裹车厢的软枕。
爱不释手。
苗翠兰拼命给她使眼色,甚至低咳两声也没用。
她不敢用力咳嗽,担心顾老夫人以为她病了,把她赶下车。
那脸就丢大发了。
“弟妹!”苗翠兰压低声音提醒。
江阿奶这才反应过来,讪笑道:“乡下人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,让老夫人见怪了。”
顾老夫人笑了笑:“这有什么好见怪,你俩在乡下见过的东西,我活了半辈子,听都没听过。
依我看,咱们就是所见的东西不同,各有各的好。”
一句话,让俩小老太拘谨的心,瞬间宽泛。
俩小老太征求老夫人的同意,一边给小辈缝衣裳,一边陪着老夫人谈天说地,逗得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赶了半日的路,顾老夫人也开始帮忙缝衣裳。
“老姐姐,你看看我这缝对了吗?”
顾老夫人把袋鼠兜,举到苗翠兰面前。
“对咯。”
“您学得可真快,缝得真漂亮。”
顾老夫人笑道:“听老姐姐一句夸,我估计夜里都得笑醒。”
这半日,俩小老太像是找到了人生知己。
就连家里有几口人,在顾老夫人面前数得清清楚楚。
临近傍晚。
队伍停下,准备停驻休息。
三人还有些舍不得。
顾老夫人感叹:“你们这一大家子,人丁兴旺,儿孙孝顺。你俩日后就只管享福。”
江阿奶摆手:“坐不住,闲不住,一辈子都是劳碌身子,操心的命。”
“今个儿管孙子掐架的官司,明日管儿子办糊涂事儿。
等日后孩子都成亲,我估计还想着多活几日,在他们耳边多念叨几句。”
苗翠兰笑道:“你想得真远,还念叨几句,这帮猢狲得烦死你。”
“大嫂,你咋又拆我的台。”
“谁让你老说死不死,活不活的话。
我不爱听。
咱俩身体好,指定能掐架到100岁。”
江阿奶心里高兴,嘴上却翘得老高:“你离我远点,我烦你。”
“我偏不,我不光要贴着你,我还要挤一挤。”
顾老夫人看着两人斗嘴,眼睛都笑成一条缝。
“你俩真是一对活宝。”
青黛笑道:“俗话说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她们家是有两个宝贝疙瘩。”
俩小老太还是头一回,被人说成宝贝疙瘩,臊得脸都红了。
江家小老太在马车上耽搁太久,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