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守护家人和粮食。
匪徒高举大刀冲上前,朝着村民重重劈过去。
杏花村的村民在林子里,与野猴搏斗过,甚至连老虎肉都吃过。
这样的场面,倒也没有慌乱。
锄头、铲子、尖棍,朝着匪徒挥舞。
江老爹拿着锄头,朝着匪徒的头。
挖挖挖。
“让你抢我家的粮,我打死你个小毛贼。”
匪徒节节败退。
小胖爹手持猎叉,一边避开大刀砍在身上,一边用力去戳匪徒。
戳戳戳。
“嘿,你还敢抢我的猎叉!”
气得他,松开猎叉,匪徒顺势跌倒在地,上去就是一脚,踹得匪徒龇牙咧嘴。
“你……好狠毒!”匪徒捂着裆,直接晕了过去。
彪哥带着手下,出师不利。
“撤,快撤。”
他刚喊出口。
一大帮难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,冲了出来。
其中一手下见状:“彪哥,咱们还撤吗?”
彪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撤个屁。”
“给我继续冲。”
他先前没想到这帮人,拼起来这么不要命。
更加笃定车上有粮食。
现在有难民打头阵,他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。
江浸月站在牛车上,敲三下锣。
锣声停。
她大吼:“乡亲们,关乎咱们生死存亡之际到了。
他们来抢粮,就是来夺咱们的命。
咱们的东西,绝不能让人夺走半分。
杏花村的男女老少,给我拿起你们手里的武器。”
“保护好你们的家人!”
方才打头阵的匪徒,犹如杏花村的磨刀石。
村民心中沉睡的钝刀,全都磨的锋利。
听到江浸月的话,更是将心中的血性激发。
四肢百骸,皆是热血。
江显宗大喊:“巡逻队跟我打头阵,冲!”
壮丁们抄起手里的武器,朝着哄抢的难民,匪徒猛攻。
嘶喊声、嚎叫声、哭喊声。
夹杂着喊救命的声音。
江老爹举着锄头,脸上溅上一滩热血。
他不敢停,也害怕停下来,倒下的就是他了。
匪徒趁乱,把篝火全部扑灭。
这下好了。
月亮躲在云层里不肯出来,真成黑灯瞎火了。
男人们拿着武器,守在外边拦截难民,拼杀。
女人们手里拿着菜刀、柴刀、镰刀。
守着自家的牲口、板车上的粮食。
难民趁着天黑,悄摸溜进停驻的地方,抢东西。
小胖娘一刀劈在,掀开油布的手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喊出来。
吓得妇孺握紧手里的刀,孩子缩在板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