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留着在路上吃吧。”
江池不解:“哪怕是5文一斤,咱们卖了去买粮食,也比光吃菌子能填饱肚子。”
小胖爹烦躁地挠了挠头:“别提了,这里的粮价高得离谱,糙米要50文一斤。精米、细面想都别想,压根买不起。”
“云锦城的物价,真不是咱们能买得起的地方。”
江显宗:“这都快中午了,什么东西都还没买。
云锦城物价高,咱们可住不起客栈,要赶在关城门之前出城。”
小胖爹:“宗哥,我跟你一道去当铺。让村民在城门下等着咱们。”
两人拔腿就想走。
“等等。”
江浸月道:“我好像发现问题了。”
几道目光,瞬间聚集在她身上。
“什么问题?”江显宗问。
江浸月指着街上的行人。
“他们腰间都有一块木牌。”
“我起先以为这是云锦城的风尚,可方才那位夫人,想买街边的帕子,摊主估计开了高价,旁边的婢女掏出木牌,摊主立马就把东西包起来了。”
江池眼睛一亮:“有木牌便是正常的价格。”
“没错。”江浸月打了一个响指。
发现了问题,就能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“可咱们没有木牌啊。”小胖爹一句话,就给众人浇了一盆凉水。
江浸月笑得一脸神秘:“没事,咱们有秘密武器。”
采药人刚走出药堂,就被江浸月给拦了下来。
他蹙眉:“你要作甚?这可是云锦城,你一个外乡人胆敢闹事,我一喊就会有官差把你抓走。”
恰好巡逻的官差路过。
江浸月道:“大哥,我们不是外乡人。我从牛家庄过来的。只不过,腰牌被我小弟弄丢了。
方才,看到你这块有点像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采药人怒了。
亮出腰牌。
“你看看哪里像?”
“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大名。”
江浸月赔笑:“大哥,不好意思,我们就是太着急了。多有冒犯,还望海涵。”
采药人瞧见江浸月面容姣好,行为唐突,语言却算不上冒犯。
认错的态度,尤其诚恳。
心中的怒气也消减一大半。
“我看你们俩年岁也不大,丢了腰牌自然是着急上火。乱了分寸。
你们俩先去官府登记,顶多交点罚金,不会重判。”
采药人没说实话,不仅要交罚金,估计还要挨板子。
小伙子连腰牌都看不紧,挨板子也是活该。
采药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池,挎着背篓就离开了。
待人走后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