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被骂。”
陆里正问:“到底咋回事?”
张猎户无奈道:“守夜容易犯困,可我们真没偷懒,困了就站起来走,不让自个打瞌睡。”
“更何况,咱们村一直都是有人守上半夜,有人守下半夜,不至于有人来了,困到打盹没发现。”
陆里正询问一圈,都没听到有用的消息。
四人检查一圈,去而复返。
一无所获。
这下村里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一定是姓丁的偷的。”
“这里除了村里人,就剩下姓丁的。肯定是他们。”
“走,咱们找他们去。”
赵铁牛却拦住了大伙儿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张猎户不解:“为啥?”
赵小刚的脸色也不好看,可他脸上的怒气,消减不少。
“不是他们。”赵小刚道:“昨夜姓丁的早就睡了,他们被乌鸦折腾不轻,估计是怕乌鸦又来,火堆烧得比往常都多。”
“我和我爹带着大黄就守在那边,没看到有人过来。”
张猎户:“会不会是绕路过来偷?”
村民也觉得有可能。
江浸月淡声道:“那就是其他巡逻队的人,昨夜偷懒了。”
不然说不通,为什么粮食会丢。
张猎户闭嘴了,他昨夜带头守夜,盯着不让人偷懒。
小胖爹:“我带几个人过去问问,粮食不能不明不白的丢了。”
陆里正道:“别过去了,不管是不是他们偷的粮食,都不可能乖乖让咱们搜。”
丁兴德指不定还会闹出别的事。
两边人打起来,杏花村的人不一定会吃亏,可丁兴德不是吃亏的主。
说不定会暗地下毒手,他担心防不住。
小胖爹不甘心:“可……”
正在这时,大黄突然开始咬赵小刚的裤腿。
紧接着,大伙儿就在地上,看到撒落的杂粮粉。
杂粮粉里面有高粱和黄豆粉,掉落在地上,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泥巴。
江浸月提议道:“让大黄顺着杂粮粉,撒落的方向找。”
不多时。
巡逻队的一行人,跟着大黄往林子深处走。
大黄走到一棵树下,围着树转。
倏然,开始抬头狂吠。
江浸月抬头看树,只见树梢在晃动。
“粮食在树上!”
此话一出,村里人都抬头看。
树枝上挂着麻袋。
赵小刚爬上树,把三个麻袋取下来。
两个麻袋空了。
剩下一个装着糙米的麻袋。
“这里有半袋木耳。”
村民在草丛中,捡到半袋木耳。
江显宗见状道:“既然找到了,就回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