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。
翌日。
天公不作美。
开始下起了小雨。
幸好村里人为了烘干香菇,特意捡了柴。
趁着下雨天,在窝棚底下烘干香菇和木耳,还有一些菌子。
江浸月则是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和雨裤,继续进林子捡菌子。
江老爹道:“浸月,下雨天路滑,让你二哥和江池去吧。”
若摔了一跤,他要心疼死。
江浸月摇头:“阿奶和大堂奶都去,我总不能偷懒吧?”
其实她好意思偷懒的。
只不过,下雨天不想躲在窝棚下,干坐着发呆。
江阿奶声音幽幽道:“你闺女金贵,你娘我就是劳碌命呗?”
“娘。”江老爹脸都急红了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噗嗤。”江阿奶笑道:“你这也太不禁逗了。”
“浸月,你猜对了,阿奶今日的野菌酱归你。”
江老爹:“……”我以为你生气,没想到你俩拿我做赌注。
我生气了!
只可惜,无人在意他的感受。
捡菌子的队伍早就走远了。
下了雨,野菌冒头的更多了。
昨日没捡的那片林子,遍地都是菌子。
哪怕是下雨天,也没影响村里人捡菌子的心情。
不少人都穿了雨裤,冒雨捡菌子也不觉得冷。
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。
临近下午,雨终于停了。
里正跟村老商量,在这里多留一日。
正好把剩下的野菌,制作成酱或者烘烤干。
杏花村在吭哧吭哧干活。
丁氏族人这边也没闲着。
吕志文走了狗屎运,找到了一丛榆黄蘑。
背了一筐回来。
丁兴德看到黄灿灿的榆黄蘑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。
下雨天,也没事干。
早早就开始忙活做晚饭。
一篮子榆黄蘑下锅,丁氏族人心里都期待着快点熟。
“你们快看!”
“飞来了几只鸟,快射下来下锅煮咯。”
话音刚落。
几只乌鸦在窝棚下盘旋。
滴滴答答的白点,从半空中落下。
“不好,这该死的乌鸦,在锅里拉屎!”
“快赶走乌鸦。”
丁兴德看到好好一锅汤,就被几只乌鸦毁了。
气的他想杀鸟。
他抢过吴老鼻手里的弓箭,想要瞄准逃跑的乌鸦。
却发现他连弓都拉不动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乌鸦,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,又安然无恙逃跑。
“啊!”
丁兴德站在原地,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无能狂怒。
好半晌。
族人才开口问。
“这锅汤咋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