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树,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耳朵。
“木耳!”
“那是木耳!”江阿奶欣喜道。
一家人蜂拥而至,跑去摘枯树上的木耳。
“天爷啊!”张秀娟感叹道:“好多啊!”
苗翠兰嫌弃地推开她,双手不停地薅树干上的木耳。
“天爷,天爷,你把这里的木耳全摘咯,你是我的爷!”
“还愣着作甚?赶紧摘啊!”
张秀娟反应过来,哦了一声,加入薅木耳的队伍。
姐弟俩则是在林子里,继续寻找别的蘑菇。
这一片地,榛蘑、牛肝菌、奶浆菌居多,见手青只采了一小袋。
不过姐弟俩已经很满意了。
一家人把这一片林子,薅得差不多,脸上全是笑容地往回走。
村里人看到她们,又背了几大筐山货回来。
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。
俩小老太极其享受别人羡慕的眼神,心里得到满足。
江浸月交代李明慧,见手青一定要煮熟才能吃,不然有毒。
哪怕连切过见手青的刀,也要用开水煮过,才能继续用。
交代完家里人,她就去找陆里正。
叮嘱林子里的蘑菇,有些是有毒的,一定不要误食。
有不认识的蘑菇,可以找她辨认一下。
杏花村的锣鼓敲响,三个村子的人,都带着蘑菇过来。
有一家人,采的全是红伞伞,气得当场踩碎,扬长而去。
江浸月挑挑拣拣后,又教她们认识能吃的菌子。
小胖爹掏出一颗白蘑菇:“浸月,这能吃吗?”
江浸月摇头:“陆叔,你手里的菌子,我也不认识。不过,最好还是不要吃,免得中毒。”
小胖爹挠头:“行,听你的。”
他找到一片白蘑菇,采了许多回来。可他也不敢用全家的性命去赌。
最后,村民为了感谢江浸月,把见手青都送给她。
这东西不会煮能毒死人,村民一听就不敢碰。
还是留给会煮的人,也不算浪费。
江浸月也没讲客气,全都笑纳了。
她拎着一兜见手青回去。
菌菇已经下锅,氤氲的雾气都是香味。
“大堂奶,这是煮了什么?”
她好像看见了肉。
苗翠兰道:“你有口福,你二哥他们在林子里猎了头野羊。”
江浸月笑道:“那我就等着吃了。”
“浸月,你看这些菌子该咋办?”
她话音刚落,江阿奶就把菌菇洗了,放在背篓里控水。
江浸月想了想:“这两日没太阳,要么烘干留着吃,要么做成野菌酱,裹馒头、裹煎饼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