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啥事了?”
赵婆婆上前,小声道:“让浸月躲起来,等里正来了再出来。”
只可惜她说晚了。
吕志文大喊:“江浸月,你给我出来。”
江浸月坐在草墩子上,捧着新鲜出炉的煎饼,里面裹了加热过的兔肉酱。
嚼嚼嚼。
听到有人喊她。
站起身。
吕志文道:“你上回诓我那100文,是小敏爹的救命钱。
看在小敏爹重病,你赶紧把钱还给我。”
江浸月继续嚼。
吕志文看她不为所动,恼羞成怒道:“那是我岳母的钱,你赶紧还给她,我就不计较你坑我的事。”
江浸月拼凑出真相,故作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“你是说你偷了岳母的钱,给你娘看病。现在你岳父重伤,又来骗我的钱,给你岳父看病。”
她抚掌笑道: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不去当账房先生,都算屈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吕志文气急:“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“你给户富取鱼刺也只收6文,偏偏给我娘取鱼刺,开口就是100文。”
“我原本想给你留点脸面,既然你不识抬举,我也不介意告诉所有人。”
江浸月道:“本事不大,放屁还挺臭。”
“我为什么收你100文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“既然你忘记了,我就提醒你一下。你和你娘合伙卖我,我收你100文都算是‘友情价’。”
“你见过看完病,还跑去问大夫收回诊费的吗?”
村民听到这话,对吕志文露出鄙夷的神情。
“对了。”江浸月继续道:“当着大伙儿的面,你那日说等你考上功名,给我留一席之地。
我就请问,你连100文都拿不出来,还要去偷岳母的钱。
哪里来的脸,跟我说这种话?
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毁三观的话,看我不用鞋底子抽死你。”
“江浸月!”吕志文喝道。
他没想到她会当着众人的面,把他承诺的话说出来。
他现在还是有妇之夫,等他日后考上功名,传出去就是抛弃糟糠妻的罪名。
更何况,他现在还要靠周家的粮食过活。
吕志文目眦欲裂道:“江浸月,你别欺人太甚。
你家又不缺那100文,还给我岳母给我岳父治病,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。
吕志文身上就传来一阵疼。
“啊!”
他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江老爹抄起扁担,就往吕志文身上招呼。
他回来的时候,就听到吕志文吼江浸月。
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