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去篝火边点燃。
她道:“用清水给孩子漱口,我给他把鱼刺取出来。”
朱冬梅警惕看她:“你能有啥法子?”
林神医的方子都没用。
让她怎么相信杏花村的恶女。
江浸月道:“你不相信就算了,反正受苦的也不是我。”
她转头对张秀娟道:“小堂婶,咱们回去。”
张秀娟没有挪动腿,娘家侄儿出事,全都是因为她带回来的鱼。
这种情况,她咋能一走了之。
张阿爷站出来道:“我信你。”
旋即对张富贵道:“快把孩子给她。”
江浸月摇头:“我需要有人抱住孩子,不然我一个人没办法控制他。”
朱冬梅半信半疑,把孩子交给张富贵,眼底蓄满了心疼的泪水。
七岁的狗蛋,漱了口躺在张富贵的怀里。
江浸月让张秀娟找了双筷子,压在狗蛋的舌头上。
“嘴巴长大点。”
狗蛋十分难受,希望快点把鱼刺取出来,十分配合。
江浸月道:“蜡烛凑近点,用东西接住蜡油,不滴在孩子身上就行。”
闻言,江池照做。
姐弟俩默契配合。
不多时,一根细小的鱼刺,从狗蛋喉咙里取出来。
江浸月吹灭蜡烛:“没事了。”
狗蛋尝试了几下吞咽口水,发现真的没事了。
“娘。”他欣喜道:“我好了。”
朱冬梅喜极而泣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她抱着狗蛋轻轻拍了两下,似乎想起什么。
扬起手,就打在狗蛋屁股上。
“让你慢点吃,非不听老娘的话。差点没把你娘的魂吓没了。”
狗蛋挣脱不开束缚,只能哭嚎着喊张富贵救命。
张富贵不理他,转而对江浸月道:“多亏了江家侄女,不然我们真不知道咋办了。”
张阿爷也道谢。
张阿奶重新带回来的鱼骨灰,没能用上孙儿就好了。
高兴地恨不得跪地拜菩萨。
当她知道是江浸月取出的鱼刺,人早就走远了。
张秀娟道:“浸月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不然狗蛋出了事,她哪里还有脸回娘家。
江浸月摆摆手:“举手之劳,吃鱼本就要小心,尤其是小孩子。他们不注意,不怪送鱼的你。”
煮鱼的时候不怪,卡喉咙的时候怪送鱼的人。
这种人还是少来往比较好。
张秀娟吸了吸鼻子:“小堂婶求你件事,这事别跟你大堂奶说。”
婆母好心让她送鱼回娘家,到头来不落一句好。
她不想闹得大伙儿都不高兴。
江浸月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