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俩小老太带着女眷做饭,江浸月找了根棍子,在地上画。
江老爹割完草,给家里的牲口都喂了一遍。
走过来。
就看见她埋头,画得认真。
“月儿,你在画啥?”
江浸月抬头:“我想让大哥帮我搭帐子。”
“蚊子太多了,你看铮铮和明睿的脸,都咬成啥样了。”
江老爹看她的脸,蚊子咬过的地方,已经没那么红了。
他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
“我割草的时候,看到旁边有竹子。
我让你大哥帮你搭。”
江浸月笑起来,双眼弯弯:“谢谢爹。”
临近傍晚。
江老爹砍了竹子回来,江潮开始搭帐子。
离得近的村民,也觉得这主意不错,纷纷去砍竹子。
苗翠兰凑上前:“阿潮,你帮大堂奶也搭一个,让小霜、小聪也躲躲蚊子吧。”
江潮:“行,您把帐子拿出来,我爹砍的竹子够咱们用。”
“欸!”苗翠兰笑弯了眼:“我这就去拿。”
这边搭着帐子,靠草丛近的那边烧着火煮饭。
炊烟袅袅。
一片恬静。
若是没有烦人的蚊虫。
江浸月都有心思,坐在席子上看人忙活。
“吃饭了!”
妇人喊自家孩子,男人吃饭的声音,在林子里此起彼伏。
江显宗蹙眉,对小胖爹道:“让他们动静别闹太大,天快黑了,别引来啥猛兽。”
小胖爹心头一紧,忙点头。
“行,我这就去!”
江家的晚饭做得简单,一锅白饭,外加几颗大白菜。
江浸月扒着饭,小声嘟囔:“这可真是一个天,一个地啊!”
江老爹明白她说什么。
昨日杀鸡吃,全家人满嘴流油。
今日吃全素,狗舔碗都嫌没油水。
他笑道:“你这还有兔子,等找到水,爹就给你杀兔子吃。”
江浸月瞥了眼鸡笼里的兔子。
那是她在兔子坡套来,准备发展养殖大业。
这个时候,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带上兔子,还得割草给它们吃。
等出了林子,还不知道外面是啥情况。
吃进自个儿肚子,才是最保险。
她闭着眼睛,三下五除二扒完一碗饭。
不等她放下碗,就听到江老爹道:“娘,明日做饭多放点米。”
“咱们赶路要力气,吃不饱腿没劲儿。”
江阿奶迟疑片刻,她都觉得米放多了,快煮成干饭了。
还少呢?
以往大伙儿都是喝糙米粥。
她二儿子一家,这段时间真是把胃养大了。
不吃干饭,都觉得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