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药效赶紧发作。
可她左等右等,一顿饭吃完,也没听见吕志文房里有动静。
难道是她药放少了?
周小敏担心吕志文中药后,神志不清,到时候耍赖翻脸不认人。
况且,她也不知道药效的威力,害怕这药吃多了伤脑子。
她今后可是要做官夫人,吕志文的脑子半点差池都不能出。
不行!
既然药效不够,那就多下一点!
她找了个借口回家,偷了周父从大姐夫家顺来的酒,又炒了一碟花生米。
等天色黑了,才偷偷摸摸出门。
她找了个借口,让黄婆子去里正家一趟,就在院子里摆上花生米和酒。
吕志文在屋里喊他娘送水,嗓子都喊哑了,也没听到动静,就自个儿出屋打水喝。
他走到院子看到周小敏,按捺心中不耐,蹙眉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娘去哪里了?”
周小敏撒谎也不眨眼:“黄婶去里正家了,好像是要商议什么事。”
吕志文对缴税的事也有所耳闻,也就没有多问。
他走进灶房打了一壶水,正准备进屋就看到院子里的桌上,摆着一坛酒和花生米。
“家里来人了?”吕志文担心黄婆子故态复萌。
丁利死后,家里的摇钱树就没了。
若她又去勾搭男人,他一定会打死她!
周小敏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露出笑意:“没有,这是我特意为吕大哥准备的。黄婶说你近日用功读书,人都瘦了一圈。我想着你心底肯定憋闷,就想给你送点酒,解解愁。”
这话说到吕志文心坎上了。
不憋闷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家里的地没了,拜师的钱没了,如今还欠丁民30两银子。
他还得知亲娘不守妇道,跟着野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,厮混七年之久!
吕志文坐下来,目光没有先前那么冷硬,看向周小敏:“你有心了。”
周小敏倒了两碗酒,柔柔一笑:“吕大哥,我陪你一块喝。”
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酒过半巡,吕志文不慎酒力,率先走回屋里。
周小敏哪里会放过如此良机,忙不迭跟着吕志文进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上,下栓。
吕志文酒意上头,思绪有些迟钝,愣在原地片刻才反应过来。
他蹙眉,伸手指着周小敏:“你这是作甚?我还要温书,你给我滚出去!”
周小敏笑容不减,开始脱衣裳。
她声音带着蛊惑:“吕大哥,我很早就喜欢你,为何你就是不肯回头看看我呢?”
江浸月算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