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!”
驴车驶出桑榆镇。
江浸月坐在驴车上,左思右想,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没钱没权,人力物力缺乏的时代,仅凭画像要怎么找人。
木匠,泥瓦匠,石匠、船匠。
她在嘴里反复念叨,电光火石间,还真让她想到一件事。
“江池,我记得皇帝年迈,是不是快死了?”
此话一出,江池手里握着的鞭子,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紧张得四处张望,发现一路上都没人,悬着的心才落下。
江池低声道:“你失心疯啦?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!”
他看着江浸月认真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才道:“当今圣上虽过壮年,却也没到年迈的地步。听说去年圣上还带人猎了头黑瞎子,一高兴,给各封地的王爷都送去熊掌。”
快死的人,能猎黑瞎子?
恐怕上马都困难!
他对上江浸月的眼眸,倏忽间想到一个骇人的念头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修,修皇陵!”
“没错!”江浸月斩钉截铁道:“我的确是这么猜测。”
江显宗告诉姐弟俩,失踪的人都是手艺人。
修建皇陵需要大量工匠,木匠、石匠、泥瓦匠都在其中行列。
“可是……”江池迟疑问:“船匠又是为何?”
江浸月摇头:“造船费时费力,还费钱。听大堂伯的意思就一两个船匠,指不定是凑数呢。”
江池还是觉得她的猜测,没有依据:“皇陵不可能临时修建,更不可能抓乡野工匠。”
此话一出,江浸月长叹一口气。
她是真慌了神,什么离谱的猜测,都能想出来。
“先回五里亭,把驴车还给花婆子吧。”
姐弟俩赶驴车回五里亭,把驴车还给花婆子就往杏花村走。
走到半道上,遇到回村的江显宗。
姐弟俩跳上驴车。
江浸月问:“大堂伯,咋样了?”
江显宗赶着驴车,沉声道:“县老爷派官差去附近几个县询问情况,这么多工匠失踪不是小事。官府很重视。”
江浸月想了一下,当初大哥出门前,还让里正帮忙写担保通行证。
若是去别的县城,需要官府盖章才能过所。
只要大哥和大伯入城,肯定会留下一些踪迹。
叔侄三人,回到江家就把木匠铺和官府那边的消息,告诉全家人。
苗翠兰和张秀娟听说消息,也赶来江家院子,看能不能帮上忙。
张秀娟对江老爹道:“阿昌哥,咱要不要花点钱托人去找人啊?”
不等江老爹开口,苗翠兰就拍大腿点